三日过后，怕是就没有这样好的脉象了。

“既然如此，汪大夫能不能改改药方，别再得这样苦了？”谢枕云微微抿。

这位府医的确医术超，唯一一不好的，就是每次开的药方都格外苦。

可年年这样看，也失了趣味。

府医叹了气，“小公，老夫遵循大公的嘱咐，用的都是最金贵的药材，一碗药来便不知多少银了去，即便小公的脉象有好转，但若是换了旁的药，怕是用依然不大。”

家连忙问：“只是什么？”

“只是老夫虽给小公开了温补的方，药膳也日日在用，那也是细的功夫，理来说，公好得有些快了，不太正常。”

“在上云京，好玩的可多了去了！”家脸上堆满了笑，不复往日辞，“这几日东城那边开了个冰嬉场，许多官员家中的公小都结伴去玩，小公要不要也去试试？”

除了小孩，大人都是待在屋取，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谢枕云离了窗台，懒懒倚靠在榻上，左手手腕平放在案几一角，手腕面还垫着个柔的小布包，唯恐他硌着。

“知了。”谢枕云不太兴。

“白翅，你会冰嬉吗？”谢枕云随一问。

谢枕云最讨厌冬日。

谢枕云兴致缺缺，“这么冷的天，外面还有什么好玩的？”

冰嬉？

“这几日虽冷，但小公若不觉得累，也可四走走，只要不着了寒气，对都是有好的。”

谢枕云不会，却起了兴致，唤来白翅。

除了冷，再受不到旁的。

一听府医又来了，谢枕云不自觉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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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闻言也劝，“小公，还是最重要。”

以前在秣陵时，每到冬日他都是躲在柴房里，偷偷看旁的小孩穿着新棉袄一块堆雪人，打雪仗。

谢枕云一人把脉。

家不满：“汪大夫，我们小公好得快还不好？这正是老天都心疼小公，才让他好得快呢！”

“小公可莫要任，大公吩咐了，您的脉日日都要把一次。”家恭敬，侧让府医走上前。

“只是……”

府医沉片刻，眉松了松，“小公的脉象比之从前好了许多。”

“自然。”白翅骄傲地起膛，“小公或许不知，在北冬日作战时，有时在结冰的河上埋伏敌军，地面太，我们都是穿着冰鞋去打仗。”

“公，雪人上堆完了。”白翅朗声笑，脸上笑容灿烂极了。

谢枕云指腹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小瓷瓶，里面由千年雪莲制成的药还剩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