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不是么？”谢枕云失落地垂，指尖了尾不存在的泪，“府医说，我不能再为他哭去了，对睛不好。可若不些什么，我还是会难过。”

“陛命我去北寻人，什么时候寻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陆节郑重，“我不在时，小公若有什么事，尽可去骁翎司，那里都是自己人。”

“殿对我很好，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我想帮他，或许这样……我也就渐渐不那么难过了。”

“……”

用上任指挥使的金叶收买骁翎司的人心，这其实是一件很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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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节。”谢枕云眸中光为他而动，“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以后，也不必再照顾我了。”谢枕云喃喃，“我不该一直麻烦你的，毕竟我与他，并未真的有什么名分。”

“你先别走，等我片刻。”

陆节耐心等候片刻，只见少年捧着一袋金叶递给他，抿笑了笑。

“陆节，我知你是看在他的份上才照顾我，他活着的时候就瞧不惯殿，你们属的定也同受，我不会勉你们的。”

“真的不要么？”谢枕云弯笑，“我可是听说，陆大人的屋至今还在西城的贫民窟里，这么舍不得钱，莫不是要攒钱娶妻？”

“不是因为老大，而是骁翎司很多人，本就很喜您。”陆节神认真，“或许小公还不明白自己有多招人喜。”

又多招人心疼。

“我知，萧风望以前都会偷偷给你们发额外的俸禄，你们帮我不要回报，我却无法心安领受，你替他们收吧。”

陆节涨红了脸，不知是因他的贫民窟屋被说来，还是‘娶妻’二字，“我不怎么回去，一般执行完公务顺便就睡在骁翎司安排的屋里。”

沉默片刻，陆节，“小公不喜我们老大了么？”

心疼到，即便谢枕云有一日选择了别的男人，他们也会觉得这没什么，毕竟谢枕云不该为任何人耗费年华，合该拥有最好的。

“只要小公一句话，骁翎卫还是会为小公赴汤蹈火。”

谢枕云忽而开：“那如果……我寻骁翎司，是为了太殿呢？你们会愿意为我帮他么？”

今日是来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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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节：“不。”

谢枕云起走屋里。

陆节双眸颤动，手伸去本能地想去接钱，又被他克制住，“小公，骁翎司的俸禄不低，这些钱，你该留给自己养。”

可到谢枕云这里，却让人觉得，他这般可怜，竟还愿意舍得将死去心上人留来的东西分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