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枕云随问了句。

“婢给您轻挠。”白鹭柔声，“小公肤薄，可别自己挠破了。”

成烨离开后，并未回自己里，而是去了官眷居住的别院。

错落的竹影随夜风摇曳，映在床幔上。

榻上的人没睡，正与跪在榻边替他扇风的侍从低声说着什么。

“你来什么？”谢枕云撩开床幔，睨着他。

梁成烨隔着走廊，远远望着，一时之间竟了神，连边勾起笑意都无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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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放心不，来看看你。”

家不敢违抗，只好将草药包给了他。

踏屋中时，床幔里的低声谈笑停霎时禁止。

“你先去。”挥退白鹭，梁成烨走上前，打开手里的草药包，用玉勺取了一些青绿的药膏涂抹在谢枕云的胳膊上。

“白鹭，唔……有蚊！”

那是被蚊偷咬后鼓起的包。

谢枕云挑眉，“我以为殿夜前来，是来婚的。”

梁成烨瞥了他手里的草药包。

“此香驱蚊，小公快些睡吧。”白鹭安抚，“婢会盯着的，绝不让蚊咬您。”

谢枕云轻哼一声，用手去拽床幔边缘的苏，袖袍落，一截雪白的手臂。

“诶？太殿？”家讶异，“这么晚了，殿为何会在这里？”

他教少年抚琴、作画、诗、棋，成婚之前不该的事，他始终克制隐忍，不曾有半步逾矩。

手臂上，一个粉红的印格外显。

沉默片刻，梁成烨抬眸望他，眸邃令人捉摸不透，“我的确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伸手，淡淡：“孤去送，家去休息吧。”

以至于今日求陛赐婚，满殿大臣皆愕然不可置信。

“不，我不会迫你。”梁成烨从怀中摸一圣旨，递给他，“但我必须表明我的诚意，我所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

“殿是因为今日我没有答应你的求娶，所以质问我么？”谢枕云勾，自上而俯视他。

白鹭走过来行礼，“太殿。”

谢枕云可以极其自然的留宿东，在无人的湖畔廊里与他相谈甚，肆无忌惮在他的车他的东里留属于另一人的气息与痕迹。

直到谢府跟来行的家迎面遇上他。

有薄荷的气息，定是要拿去给那人消去燥。

可在旁人面前，他们似乎过分彬彬有礼，疏离克制，甚至还没梁成彻来得亲昵。

“这几月来，我与枕云之间，在枕云心中到底是何关系。”梁成烨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