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都想你回来的，你能不能别吓唬我了？”

“好歹有过肌肤之亲，你就这样对我？”

缓慢抬，只见男人角微扯，从袖中摸一个熟的银面在脸上，耐人寻味地注视他，“太妃，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谢枕云呼一滞：“……”

“……”萧风望顿了顿，松开了手，语气冷冰冰，“太妃，你对我撒，不怕梁成烨知么？”

“我可以解释的……”谢枕云垂落睫，珠无声转动，尾音着哭腔，白指尖攥着男人的衣襟，“是三殿我的，他要我送屠苏铃让你死心，否则就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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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

“不论是哪，你都成功了，萧风望被你杀死，变成鬼了。”萧风望黏在他上的目光冷，如地狱恶鬼，“宝宝，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宝宝，我给过你机会了，”萧风望扯面随手丢在地上，俯，指腹亲昵地抚摸他的面颊，“很多很多的机会。”

他哭的如此凄惨，后面的话刻意留白，但凡男人有半分心疼他，便会自动想象他被欺负的样。

把脚缩回衣摆里藏好后，谢枕云抬眸怯怯看了他一，然后凑上前环住男人的腰，把埋在萧风望，“你活着回来，我真的很兴。”

“明明是你要杀他的，言巧语，骗狗呢？”

“是么？”萧风望伸手掐住他的面颊，迫使他抬对视，“那你为何要让人来杀我？就因为怕我会挡你的路？”

以前在秣陵，为了应付那些争风吃醋的男人，他都是这样的，没有一次错，轻而易举就能挑拨离间让那些男人只顾着斗，从而保全自己。

“可是你连一次让我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肯给。”萧风望吻了吻他的鼻尖，冷厉的眉目浮起愉悦，“太遗憾了，你当不了太妃了，你得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到死。”

“不过一张面，你就认不我。”

可他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与男人对视几息后，谢枕云底忽而溢秋，声音带着哭腔，“萧风望，你抓得我脚疼。”

“萧风望，我真的不知他要杀你，还用我的名义。”谢枕云哭得断断续续，泪打了男人前的衣衫，小声，“你怎么能这样质问我？你不相信我了吗？”

“到底是因为你从未认真瞧过我，还是你明知是我，却装作不识，故意用刀搅碎我的心肝，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知难而退给你的太妃之位让路？”

“但凡你有一次舍不得，我都可以继续给你当狗。”

谢枕云面瞬间惨白，面颊上的泪被男人舐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