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日除夕，陛取消了除夕宴，公主却仍旧带着一个人了。

“娘娘若醒来，定也不愿陛这般难过的，”小太监慌忙找补，“娘娘待向来宽和，才方才斗胆说了几句，陛恕罪。”

“再有人敢冒犯朕的皇后，杀无赦，”萧风望淡淡，“朕不是先祖，不是好皇帝，不在乎骂名，诸位卿大可一试。”

满朝文武从未如此切地想要皇后娘娘醒过来。

自这日起，宣政殿上都对皇后娘娘昏迷的事三缄其，只当是重病在比较贪睡。

“朕是天，”萧风望漫不经心去天剑上的血，收剑鞘，“天杀人，何须理由？”

“陛……赵大人好歹也是四品朝廷命官，您怎能……”御史壮着胆列，声音却发着颤。

没有人说话。

“去，”萧风望神烦躁。

“看来只有赵大人一人这样想呢，”萧风望从龙椅上起，懒洋洋走台阶。

一次有个人不慎说破了皇后气息逐渐淡去，昏迷将死的真相，正好被朝回来的陛听个正着，便被骁翎卫拖去诏狱，再也没有回来。

满殿死寂，寒意掺合血腥气钻骨髓。

悬赏的皇榜在上云京的城门贴了一个月，直到谢凌云再度赶回京都无人揭榜。

整个上云京死气沉沉，每一块地砖都曾被鲜血冲洗过。

小太监面惨白。

抬手，剑。

没有皇后在侧，这位陛在朝中说一不二，作法极端，朝臣百姓但凡有犯律法者，皆以严惩，罪轻者放狱，罪重者诛杀三族。

天剑行云斩臣颅，鲜血溅在衣摆的龙目上，犹如金龙泣血。

萧风望靠坐在龙椅上，面无表听完这位大臣滔滔不绝说完，扫过朝中其他人，慢悠悠敲了敲扶手，“其他人呢？也这般想？”

但只要皇后娘娘在，就算有人犯了错也最多是被刘公公责备几句。

可他此刻才意识到，皇后娘娘不在时，陛要死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太监，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以前在宣政殿，陛虽凶戾，养的狗也只吃生，曾经指挥使时名声就够骇人。

他宁负天，不负皇后。

小太监知自己躲过一劫，松了气连带爬退了殿。

天暴君之名，已有形。

他不是好皇帝。他里淌着北的血脉。

无人再抱希望。

起初朝中还有人趁机庆幸，皇后毕竟是男后，不能诞嗣，若这次醒不过来，陛为天怎么可能为一个男钟？便提选秀一事，其名曰替皇后分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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