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静寂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画好了？不改了？”鱼采薇最后一问。

桑离直接被打懵了，哪怕梦也从来没有想过鱼采薇会当众还他两掌。

豆娘的鼻动了动，“靴后面有兽粉。”

凤歌心直，目光在鱼采薇和桑离两人之间游弋，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等她仔细看，靴飞起，被华辰真君拿在手里，“极品兽粉，采薇，是谁？”

至于其他人，被这一场场的反转搞得心激，景元峰三个真传弟一台戏，往日哪有机会看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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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采薇甩了甩打得又痛又的手，不去看桑离呆愣错愕的反应，也不去看其他人震惊的表，施施然来在豆娘跟前，半蹲来，“豆娘，你确定看清楚了靴上的灵槐？”

华辰真君刹时黑脸，手背上青迸发，得指肚已经变了形，终究没有声呵斥鱼采薇。

张少初咬着后牙，神莫名，向后退了两步。

豆娘往后缩了缩，她怕了，这位仙被打还笑，反手就还两掌，必定是个狠人，挨着她这么近，会不会突然手呀，听清问话，连忙回答，“确定，别看我老，神好着呢。”

豆娘把画向前推一推，“画好了，没错，不用改。”

“不为难，不为难，”豆娘哭无泪，悔不当初，就不该卖那瓶绵仙，挣了不到两百块灵石，惹这么大麻烦，不敢起来，就这么趴着，提笔画了起来。

她想笑，嘴角弯起来，真的笑了，笑得很灿烂。

鱼采薇收走画纸，心念转动，两只迅影靴就摆在了豆娘面前，“一样吗？”

迅影靴的制式，印着小小的灵槐，黑的底，白的，跃然纸上，犹如实。

唯一在动的，就只有鱼采薇了，她抬手，用尽全的力气，“啪”地一掌打在桑离的右脸，反手又是一掌，狠狠地打在他的左脸上，桑离的两边脸瞬间鼓起，五指印清晰可见，像极了两个染上红的发面馒。

这时候，笑，比哭，比闹，更让人意外，让人无所适从，说好的凤歌杀燕浩一案，怎么变成了师妹相残，变化快得让人意想不到。

这段时间的所有就是个笑话，她以为自己退一步改变了就能缓和一切关系，却原来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她变了，经历变了，事变了，可有人的思想却没有变，心也没有变。

“那就好！”鱼采薇拿纸笔和墨，“把你看到的靴样式和灵槐画来，楚艳楼待过的人，据说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通，画个样，对你来说不算人所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