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把刀血迹斑斑，散发着腥臭，自璃星死后就没有再过。

璃月抵在额上的拳渐渐松开，继而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双。

透过指尖的隙，璃月看见了摆在床的两把银月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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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璃月不禁痴痴地笑了声。

她于是知晓外面的况对她们有多不利，也知母亲在地吃了多少苦。

她的刀总是璃星的，就像璃星走的前两天才刚刚抱怨过的那样，这几十年来她总是忙，有各各样的事要忙，刀这小事便被妹妹主动揽了来。

大约是在梦中看了太久那圈金红的岩浆，她的球被得炙生疼，醒了还是隐隐作痛。

在璃星撞向柳凌荫的时候，她看见了璃星的后背就像是对半杀开的鱼，只留了带骨的那一扇。

养病的这些日，璃月并不是完全躺着不动，她依旧在尽己所能地理军务。

她太笨了，在生死一瞬的袁家、在危机四伏的禹国，死了也很正常。

可在无数次斩断和璃星关系的过程里，璃月所获悉的只有一件事

璃月想，她并不该对璃星的惨死到意外，很早之前她便想过璃星死亡的场景。

璃月总是不愿意承认，妹妹对母亲、对妈妈的要比她来得真挚纯厚。

或许笨的是她，这件事璃星本不需要时间去想，她从一开始就知，、妈妈还有母亲都是最重要的，绝不能舍弃。

那一掌十足响亮，响得连上方的她都耳发疼。

她那即将破王级的妹妹，到死连个全尸都没有。

璃星不是不必要的东西。

璃月谙母亲的教诲，想要登，就必须舍弃不必要的一切。

十秒十秒只是十秒钟啊

璃月闭着，自从妈妈不用被砍指后，她便再没有掉过一滴泪，现在也是，除了璃星离开的前三天，她便再没有哭过。

但在近半个月的恍惚中，璃月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璃星以正面朝上的姿态落，她最后的表像是烙铁在璃月脑中了一抹腐烂的印记。

她知生养之恩无以为报，能为母亲而死是璃星的荣耀；她知母亲是不得已；她知璃星没有不愿，她是最敬母亲的，换作是她，她也会心甘愿地为母亲去死；她知、她知，她知

她不像璃星那么哭，四五十岁的人，还常常因为母亲诅咒发作而在背地里偷偷泪，仿佛被诅咒折磨的是她似的。

现在她走了，她连刀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