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什么，什么就能到什么，这无关乎什么人生信条，只是莫里亚作为一个天才的骄傲。

托尼倒是心绪不宁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莫里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他跟着莫里亚上了楼梯，踌躇了一会儿，才：“可以……带我参观一这里么？”

一间破旧的公寓，从上到的使用空间不超过八十平米，有什么可参观的？莫里亚打量了托尼一，贴地了：“好啊，你想先看看卧室吗？”

“……好。”托尼喃喃着，神游移，“这里看起来不太像有两个卧室？”

“只有一间，但宽敞，三十平米。”莫里亚说着打开了卧室门，“只有一张床，两米宽。”

托尼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去，试着坐了坐：“……床垫不错。”

“我让人新换的。”莫里亚挑了挑眉，“你介意和我睡一张床吗？”

“我好像没有第二张床可以选了。”托尼坐在床边抬起，昏黄的灯光洒在脸上，显得他廓格外柔和，而睛格外明亮，“总比睡沙发多了？不过冒昧问一，既然你是个……嗯，Boss，为什么不把居住条件得更好一？虽然我理解有时候是为了伪装需要，但是……总不至于会有人潜你的家里吧？”

莫里亚忽然对他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托尼，你是个公对吗？”

托尼诧异地看着他：“……是的。”

“那你对女人一定很有办法吧？”莫里亚在他边坐了来，揽住了他的肩膀，态度十分亲切，“你看，我收留了你，还把自己的床分一半给你睡……你不会介意在某些事上帮我小忙吧？”

“是啊，好像没什么错，可我记得我已经付了我的钢衣，而且你刚刚承认自己是个犯罪……”托尼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想什么？”

“我不会去犯罪，我只是个咨询顾问，为那些到迷茫的人提供一有效的帮助。”莫里亚诱哄，“托尼，你说你是个天才，那你就应该明白天才有多孤独……在这个世界上，脑能够同我比拼的人不多，我必须给自己想办法找乐趣，才不至于无聊至死。刚巧现在我发现了一个几乎能与我势均力敌的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和他对决一场呢？”

“……”托尼一眨不眨地望着莫里亚，神忽然间变得有些古怪。他用手指胡地理了理发：“……我不知，不过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同样的聪明人是很困难的事……你们要有着同样的思考速度，同样的知识储备，无论智慧还是行动能力都要相当……嗯，我是说，假如有这样的机会的话……我觉得是该试一试。”

“但是认识他可不容易，我得寻找一个合理的契机。”莫里亚继续循循善诱，“而我现在所知的唯一能和他面对面认识的方式就是通过一个女孩。我来到敦，伪装成一个程序员，向医院求职，就是为了这个，但我不善际，我完全不知应该怎么和她认识……你可以帮助我吗，托尼？”

他看着托尼，托尼却似乎有些发怔，过了两秒才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你让我帮你去勾引一个女孩！？”

“托尼，我只是想有目的地和她认识，没想过要些什么。”莫里亚微微皱眉，纠正他，“况且如果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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