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观念是违和的，你没有过去的记忆，因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持有这样的观念。你觉得我的钱很别扭，因为这是我的犯罪收，是因为我在那个肮脏血腥的世界里所拥有的地位而得来的，为了这些赖以维持你生命的金钱，也许暗地里会孳生更多犯罪，而你曾经甚至为了一个世界的正义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方式和结果又怎么会是你想要的呢？”

“……差不多吧。不过我可能没那么尚……”

“——托尼，你说你是个英雄，但这是个份，而不是一重面。”莫里亚放啤酒，凝视着他的睛，“你和英雄的份之间又有什么冲突呢？你认为以英雄的角度去决定和以你自己的角度去决定有什么不同？——以英雄的角度，你觉得你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但以你自己的角度，你又的确留在了一个犯罪者边，着他的犯罪收去给自己维持生命，而且就算你这么茫然纠结，你也依旧没打算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反倒积极乐观地接受了他的帮助，去给自己的康复一切准备……以英雄的份，你现在就该试图化我或者杀了我，但以托尼·斯塔克的份，你本不可能对我手，也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对不对？”

托尼忍不住上了自己的：“……吉姆，我告诉过你我很茫然……”

“那就让我来说。”莫里亚冷酷地，“你把这两个份分得太开了，英雄在你心里就是个完的形象，他无私、善良、正义、光明，拥有着人类能够拥有的一切完品质，里不一粒沙，但托尼·斯塔克不是。你在扮演一个英雄，但你没想过的是，所有的英雄本质上都是人类，人类拥有的一切劣英雄全拥有。英雄只是把更好的那些面展现给了别人，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黑暗面。你以为英雄就不用为带不带的问题而烦恼了吗？你以为英雄就不用解决急的烦恼了吗？你以为英雄……”

托尼瞪着他：“别说笑话，吉姆！我现在很严肃！”

莫里亚面无表：“……就不需要考虑两条铁轨上绑着两个人，一个是女朋友一个是亲妈，只能救一个人但到底救谁的问题了吗？”

两秒钟后，托尼绷不住了，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大笑，好半天才痛苦地捂着肚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其实我最关心的还是一个问题，假如可以从别的途径得到乐趣，你可以停止犯罪么？”

莫里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托尼，假如你是个军火商，靠发战争财来支持好，有朝一日你忽然想负起责任，于是宣布不再售武，你想过后果会是什么吗？”

“嗯哼？我不知，反正我会解决的。”

“我知，这是我的专业领域。”莫里亚住了他的肩膀，“我是个天生的咨询罪犯，我从几岁时起就开始设计犯罪了，二十多年以来，我在这个领域取得了别人无法超越的成就，也掌握了一惊人的势力，我甚至让地世界照我的规则去运行——假如我退了，不再是咨询罪犯，那么地世界必将会渐渐回归到无序之中，你认为是让地世界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保持规则的好，还是重新陷混的好？”

托尼抗议：“这个问题从本上就是错的，你的地世界完全就是不必要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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