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假如真的要他在一亿元和十万人的生命中选一个，他一定会选择那十万人的生命，因为……从生到死的过程中，就算是普通人，也能为他发掘乐趣啊。

他转过，正准备把架上的方糖罐拿来，却看到了站在门的托尼。托尼的神显得有些奇怪，目光中着异。

“托尼？”莫里亚推开电脑椅，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我成功了……”托尼抬手住了门框，声音沙哑，语气带着冰冷，“但是我却看到你杀了一个人……是你杀了她吧？为什么？”

莫里亚看着托尼，摇了摇：“因为需要。有太多人和太多理由让她在这个时候死了，我不否认是我杀了她。”

“……我以为我会听到什么辩解，之类的，解释这些都是因为你的职业……”托尼仓促地笑了笑，“不过这样似乎才更符合你的个，你从来不会为了自己找借。她是谁？”

“一个专门行走私的中国黑帮的首领之一。”

“为什么你们会有接？”

“一个案，他们丢了一件价值九百万英镑的走私，于是我帮助他们来了敦。”莫里亚平淡地，“如果你关注过近几天的新闻，那几起杀人案都是她的手来的。夏洛克·福尔斯破了这件案，找到了那件古董，于是她现在不得不死。”

“她在向你求助。”托尼盯着莫里亚，“而你就无动于衷地命令人杀死了她？”

“托尼，我不是慈善家！”莫里亚冷冷地，“我没有义务为了别人的愚蠢买单！我的确不在乎是不是饶她一命，但她应该庆幸自己早一步死在了我手中……”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这就是真实的你？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猴，和你自己割裂开来，只有和你智力相当的人才会被你放在平等的地位上？”

“你以为功能反社会是什么，托尼？”莫里亚，“我不在乎任何人，我甚至不在乎我自己。人的本就是追逐利益，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抢夺香蕉的猴，只是更多的时候我在诱使别人抢夺香蕉而已……”

“是啊，这就是问题所在，”托尼喃喃，“我把你想得太好了。”

莫里亚忽然失语，难以描述自己这一刹那的觉。托尼的神有恍惚：“你上不存在正常人类的……你可以毫无羞耻心地利用别人，可以冷漠地杀死别人，你杀人不是为了从中得到乐趣，甚至你对此到无聊……”

“……托尼……”

“我不知我现在是不是错了，”托尼望着他的睛，慢慢后退，“我只希望……有一天，你不会我选择。”

他消失在了门。

莫里亚了几个呼，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拳砸烂了整个屏幕。

——

托尼和莫里亚之间开始了冷战。托尼从卧室搬了地室里，作息完全和莫里亚错开，即使偶然遇到，也只是目不斜视地从他边走开。这举动反而让莫里亚完全发不什么脾气，他甚至觉得托尼的冷战孩气得有些可——可是托尼似乎在把这当作一件很严肃的事行。他没有表现任何要离开莫里亚的打算，却在用这方式对莫里亚表达不满。

莫里亚好笑之余也颇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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