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都想不起来到这儿来一次的。很兴看到房间里的人数没有再增加，谢天谢地，你们可真意味着一群麻烦啊。”

“哦，在现实里你也能对我这么温和就好了。”莫兰耸了耸肩，抱怨了一句，“恐怕我们之间的大多数都不知你把我们当成了朋友吧？也许托斯知，但他刚刚被你剔除去了，现在正蹲在园外面哭呢。”

“没把他园里就已经算我念旧了。”莫里亚漠然。

“他一直想去别的房间，你知的。”莫兰，“从他二十岁那年起就想去了。这个猥琐的恋童癖，这里基本没人真正地喜他。那时候他为你杀了一个人，是吧？然后他就上你了。这逻辑可真奇怪，他杀了卡尔·鲍华，只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你不但没有远离他，反而替他收拾了残局，容忍他呆在了你的边。要不是你对他一直太残忍，而他对你又一直那么拜，我还以为你会对他有意思呢。”

“生活总是充满了无聊，寻找乐趣有什么不对？”莫里亚，“托斯是个很有潜质的年轻人，他不是因为上了我才杀了卡尔·鲍华的，他只是单纯地想引起我的注意。从他看到我是怎么杀掉莫里亚夫人时开始，他就在崇拜我了。他对我的崇拜远比那些不知所谓的要，所以一旦反转，后果也是大的。”

莫兰了然地：“所以他一直在冲击园的栏杆。他一定会杀掉你的。”

“让他来吧，我正无聊呢。”

莫里亚关上了门，继续走上楼梯。老旧的楼梯发吱扭吱扭的响声，一块木板甚至带着钉翘了起来。莫里亚跨过那块楼梯，来到了三楼。他打开了次卧的房门。

房间里空的，一件家也没有。从天板到四到地板，到都镶嵌着亮晶晶的宝石，有人造的、有天然的，有名贵的、有廉价的，有玻璃珠、也有王冠上的鸽血……

“圣人吉姆。”他半蹲来，摸了摸一枚蓝宝石，又起走了房间。

房门关上了。他沿着昏暗的走廊向前，来到了主卧室前。推开门前，他稍微迟疑了一，但还是吐了一气，走了房间。

这间卧室布置得相当浮华，金灿灿的调，堆满了档的家。名贵的地毯上背对着他侧躺着一个人，浑赤，腰间只搭着一条床单。

……不所料。莫里亚站在门，默不作声地盯着那个人影。修的脖颈，柔的卷发，白皙柔的肤在金棕地毯的映衬显得格外有冲击力……折叠成条的床单只勉遮住了腰和，在投漂亮的影。自然落覆盖的丝绸床单突了的形状，从氛围到彩，无不引人犯罪。

他喃喃：“为什么选择了我？”

人影转了过来。他有着一张和托尼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比托尼更加柔和漂亮，睛却是幽亮的红：“你不是渴望着他吗？你怎么知我不是他？”

“我又不是傻。”莫里亚讥讽，“破绽实在太多了，更何况这是在我的思维里。这么说让托尼总是噩梦的东西就是你了？”

人影站了起来，浑都被红覆盖。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剔透的晶，颜与托尼的那些弹片别无二致。

“他拒绝了我。”晶说，“我等了多少时间才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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