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显然你不需要，不过这不妨碍我再当次英雄。”

夏洛克后退一步，反手推开了门：“——走吧，约翰，没必要再站在这儿了。这里已经变成家理剧的现场了。”

门重新关上了。空的游泳馆里只剩了托尼和莫里亚两个人。那把手枪依然抵在莫里亚的后脑勺上，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我有个问题，托尼。”莫里亚忽然，“我临走之前你还睡着，甚至二十分钟之前我看监控的时候，你还香甜地躺在镜里……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过来的？”

“忘了吗？你把钢衣还给了我。”托尼说，“在我手里它一向相当有用。”

“我以为从那么的天空上摔来以后，它已经和一堆破铜烂铁差不多了。难里面那些密的电元件就丝毫没有损坏吗？”

托尼沉默了一：“……你知那是为什么。”

莫里亚笑了起来，手指伸到脑后，握住了枪，慢慢转：“——也包括那个人工智能吗？”

他们四目相对。

托尼的结动了一，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莫里亚举起那把手枪，对着天板一气连扣了十余次扳机。大的枪响在游泳馆中回着，天板上飘散呛鼻的灰尘。莫里亚把枪扔了里，抹了把脸，向前一步：“——你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个好时机。我们是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

“……”托尼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躺那盔甲里的时候。”莫里亚，“我忽然想到了你制造的人工智能。在那么简陋的环境里那么仓促的时候，你都能制造一个辅助工作的人工智能，当你还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没制造过比它更好更级的产？你告诉我钢衣里有类似于可穿设备的东西，但你既无法用手去指挥，也还没到能用脑电波去控制，唯一能使用它们的方式就只剩语音了。一个能随时在战斗中识别你的每一句指令、理这钢铁战衣上所有数据的存在，显然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语音助手，所以事唯一的答案就是，你在钢衣里加载了一个人工智能，而你之所以向我要求去看看那钢衣，并不是真的是为了找到什么对比数据，而是要把它的心程序重新拷贝，在实验室里激活它。”

托尼地了气：“——好极了。”

“更别提我之后又发现了一些数据方面的异常了。”莫里亚环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别忘了我还是个尖黑客。假如它没试图过侵我的电脑，可能我对这件事还仅仅停留在猜测上……但它不幸带走了些小玩意，让我注意到了你在监控里动的手脚，于是真相就大白无疑了。”

“……那你为什么从不问我？”

“谁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莫里亚柔声，“更何况你在这里是孤一人，还失去了记忆，一个见证了你的过去的人工智能对你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又何必要去涉你的隐私呢？”

托尼又沉默了一会儿，转看着碧蓝的池：“……我很抱歉，吉姆……我恢复了记忆。”

莫里亚顿时扬起了眉：“托尼？”

“我们现在可以重新认识一了。”托尼伸手，仓促地和他握了握，“托尼·斯塔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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