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让所有人都知他们为我们的世界暗中的贡献……”

克里斯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华生看向了夏洛克，却发现夏洛克睛发亮地坐直起来。

“谁告诉你的这一？”

“……什么？”克里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告-诉-你-的-这一？”夏洛克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一绝不可能是你自己想到的，你说过从一开始就有人在你的网站上鼓励你，谁告诉你了这一？”

“他……名叫肯普……”克里斯结结地，“除了我的两个助手以外，他是唯一愿意相信我的人了……也，也除了你以外。就是他告诉我说应该把这背后的真相公诸于世的，可我不是前两天来的时候就说过了吗？”

“喔……那我们都忽略了什么啊。”夏洛克搓了手，若有所思，“你对那个肯普都知多少？”

克里斯一雾：“我——我不知，他没有显示任何资料，在网站上的像也只是一个笑脸而已……”

“那就把他留言的页面地址给我。”夏洛克抓起了大衣，“约翰，我们要门了。”

——

两天的等待时光中，托尼再次刷新了对莫里亚的认知。他新奇地发现莫里亚上居然还有着忍耐的这一优，而莫里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很喜肆意妄为……坦白地说，莫里亚并不是那甘于忍受平庸生活的人，他喜烧脑的智力游戏，喜让生活充满刺激，可他的日常生活却偏偏总充满了无聊的琐事，那些必须理的势力关系和一些事务就不用说了，千篇一律的谋杀案、政治谋，样层的理由和殊途同归的结果……好不容易现个有趣的案，还要等上好几天才能看到棋走到预判的位置，就算托尼怀着一颗正义的心，也觉得莫里亚是不是有太……可怜了。

回忆一自己的过去，托尼觉得即使是在造钢衣之前，自己的人生也是相当彩的。莫里亚没什么好，哲学、音乐和数学之类的研究都是在无聊的时候才去行的，唯一的乐趣就在于游戏时光，也许还包括一对伪装份的……嗯，这段时间以来，托尼已经见识过厨师吉姆、邮差吉姆、教授吉姆和护士吉姆了。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重就在于，再这么去的话，托尼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化了。

“……您认为他是有可原吗，先生？”

“……还不至于。”托尼，“我也曾经是个混，贾维斯，我觉得应该给混悔改的机会，但已经酿成的错误是无法被逆转的。问题就在这里，吉姆从来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要承担什么责任，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悔改，他所的一切在他自己看来都是正确的决定……就像九蛇。但九蛇信自己是正确的，吉姆却清楚自己的真正定位，他在凭喜好事……你不觉得这有熟吗，贾维斯？”

“——如果不考虑铁石心的话。”

“是啊，你几个月之前就提醒过我了……”托尼叹了气，难以置信地，“抛开因素，我们居然会是同类人。而且他也几乎走上了我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却了让我惊讶的决定……”

他沉默了一，才喃喃：“他有自我毁灭倾向，却没有打算把自己留的东西给别人，而是选择了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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