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选择的时候呢？——我说了，这代价你完全可以承受，莫里亚先生。你不是个英雄，不会在乎世界的安危，那么斯塔克先生掌握的知识无论落到了谁手中不都一样吗？”格努森摊了摊手，气定神闲地，“况且我知你会同意的。”

莫里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格努森低看着自己的鞋，忽然：“斯塔克先生，你不介意为了莫里亚先生再走近我一吧？”

托尼面无表地走了过去。格努森抬起了右脚，放在了左膝盖上：“我发现我的鞋有脏了，肯定是车时沾染上的。帮我把鞋净吧！斯塔克先生。”

托尼拿起了一块沾满机油的抹布，鲁地过了鞋的表面。格努森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等他完以后，他削薄的嘴里又吐了几个字：

“你肯定不介意在上面一吧，斯塔克先生？”

托尼霍然抬。格努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本不担心他会拒绝：“你不喜这些机油吗？哦，我以为你一定很喜它们的。革的味也不错，我没有脚气，不过就算我有，莫里亚先生一定也不会介意的。”

托尼的指骨在咯咯作响，神却奇的冷静：“你知我是个生命科学研究专家吗？”

“我不知。现在我知了。”

“我可以把你的每个位都卸来泡福尔林，再给你制造一痛超常人十倍的全新。”托尼平静地，“甚至现在我就可以让你尝试一痛被放大十倍的滋味。想试试吗？”

格努森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地看向了莫里亚：“他很辣，是不是？”

“……托尼。”莫里亚，“坐到我边来。你最好还是不要对我的所有品论足，格努森。”

“怎么，你还能反过来威胁我吗？”

“——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里亚轻柔地，“你想试试吗？”

格努森脸上的表渐渐消失了。他慢慢地：“……你打算鱼死网破了。”

“我们都不想看到事变成这样。但这是你我的。”

“看来斯塔克先生的确对你很重要。”格努森叹了气，“好吧，不如我们来谈谈换条件？”

莫里亚拿起了托尼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起来。他垂眸：“我得确定你以后不会继续用这些东西来威胁我。我知你有个秘密宝库，存放着你所有不能宣诸于世的勒索材料……让我看看阿普尔多尔，我就同意你的要求。”

“哪怕我要求斯塔克先生我的鞋？”

托尼的肌了起来。莫里亚却：“让我你的鞋都行。”

格努森沉默了，似乎在考虑这提议是否可行。半晌他才：“我可以接受，但你要先把斯塔克先生给我。”

“喔……不过那样也就失去了他对我的意义了。”莫里亚柔声，“而且，阿普尔多尔真的存在吗？”

格努森看着他。气氛好像忽然间又变得绷起来。莫里亚把托尼的右手放到边，轻轻吻了一记：“怎么，我说对了吗？……除了这些你从麦克罗夫特手里到的视频，你所有的筹码都只是猜测。我和托尼不是什么政要人，也没有什么名声，你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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