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沉默着。气氛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安德烈继续：“你即使不是罪恶的直接推手，也间接导致了事件的发生。斯塔克，看着这个世界因为你的到来而变得越来越糟糕，你就一也没有心存愧疚吗？”

“不用拿这借来说服我，因为他从来都不在乎秘密的后果。”托尼扯了扯嘴角，“世上不存在永久的秘密，你觉得他杀死格努森是因为我受到了威胁？”

“不然还会因为什么？”

“也许他只是对格努森的自信来源到了好奇。”托尼，“坦白地说吧，安德烈……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托斯想让你去那座岛。”安德烈，“你知托斯想杀掉你，而你也想将计就计地直面敌人，救詹姆斯。我可以承诺保证詹姆斯和斯安的安全，但我希望你真的去死。”

“……理由呢？”

“他到了一枚弹。”

沉默蔓延着。

“托斯是个疯，他不会有所顾忌……”托尼声音涩，“……希望我能相信你。”

安德烈的声音很认真：“为了世界和平。”

“为了世界和平。”

——

莫兰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了发狂地踹门：“来人！！有人在吗！！我需要医生！！”

看守不耐烦地喊：“什么？”

“我需要医生！！！”莫兰吼，“我的伤裂开了！！！”

“省省吧，白痴！”一个看守走了过来，用枪敲了敲门，“你的声音洪亮得就像一匹活蹦的驴，别想骗我们开门。难你是上的伤裂开了？哈哈哈……”

莫兰辨认了他的声音，知他应该是脖上纹着蛇的那一个。他愤怒地吼：“白痴！！立刻给我找个医生来！！该死！！！我需要吗啡！！！”

看守用俄语大声和同伴调笑着：“听到了吗，伊万？这才是重，他想要吗啡！喂，白痴，这里没有吗啡！”

莫兰装作听不懂的样，继续大喊：“给我吗啡！！”

“你现在是不是看谁都像是有毒瘾，彼得？”他的同伴，“也许他真的是伤痛呢。我去和上面汇报一吧。”

“现在谁还有空去他？”彼得用不屑的语气，“被关在这里，还想要吗啡？喂！白痴！没有吗啡！”

后半句他用了英语，莫兰砰砰地踹门，咒骂了几句，像是力竭一样地停了来。顿了几秒，他放低了声音：“有没有海洛因？”

“什么？”彼得没听清楚。

莫兰贴近了锁：“海洛因，混！大麻也行！鸦片、杜冷丁、可卡因……”

“哈！你喜的还多！”彼得讽刺，“不过我只是你的看守，不负责为你提供毒品，要是你毒死了怎么办？”

莫兰听了他态度的变化，立刻急切地：“你一定有办法给我来一！我看到你的纹了……它看起来刚纹上还不到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绝不可能让一个毒成瘾的人戒掉这些小宝贝，对不对？你上一定有存货！给我一！给我一，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清晰了起来：“你懂易的规矩吗？”

莫兰知他也贴近了锁：“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什么，但你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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