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拆着弹。只要沉得足够，在海底引爆的后果要远远小于陆地和天空。如果两分钟拆弹没有结果，他就要考虑在相对少人的区域冒险一把了……

——从来没人尝试过在弹即将起爆的时候拆除它，但托尼毫无疑问地到了。倒计时还有不到一分钟，他和贾维斯成功拆除了它。

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一烈的危机便蓦地袭来。贾维斯讶然：“您有一个来自未知号码的通话请求，先生……”

“接通。”托尼地握住了拳。

安德烈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斯塔克先生。”他嘶哑地，似乎饶有兴致，“几分钟在空中拆除了弹！没人完成过这样的壮举……不过我刚刚又对着你发了一颗弹，这次它的起爆时间只剩两分多钟了，你还能再拆除一次，为我展示一奇迹吗？”

托尼脸铁青。贾维斯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第二枚弹正在从正南方向向您接近，先生！”

——

视野中的遮蔽太多，莫里亚并没有看到托尼的影。但那恐慌越来越烈，他意识地就使用了以太粒的力量。

生命力瞬间逝，莫里亚现在了托尼上一秒所现过的地方。然而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残影，就睁睁地看着托尼扛着一枚弹冲到了大海之中！

“——托尼！！！”

．

——如果能够实现愿望，此刻就来实现他的愿望！

——不付多少代价，无论拿走任何东西——！！

．

太已然失去了光亮，天空变得一片黑暗。海蓦然卷起浪，又猛地送了恐怖的漩涡。

莫里亚失去了意识，向坠落。当他落到海中时，海面已然迅速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没有爆炸，没有弹。

——也没有托尼。

第48章

“今天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官。”

“你所说的老样指的是无论殴打、诱供还是使用药，詹姆斯·莫里亚都始终惜字如金，一言不发？”

“呃……是这样的，官。”

官员悄悄在后腰上蹭了把手心的汗，尽量公式化地说：“对詹姆斯·莫里亚的审讯到如今可以说是毫无成果，他就像个傻，哑……如果不是因为生理方面的监测一直在提供数据，我们几乎要以为他其实是个机人了。但现在，官，我只能说，这个人的意志极其地大，我们已经动用了一切能够使用的手段，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他的嘴……菲利普正在请求对他使用更残酷些的方法……”

“——那就使用，有什么问题吗？”

走在麦克罗夫特边的一名脸骛的红发男人打断了官员的叙述，不耐烦地。麦克罗夫特看了他一，鼓励地对官员了。官员低了：“……就目前的况来看，对于詹姆斯·莫里亚，就算我们使用了所有想象中最极端的手段，恐怕也……不等到他开，人就已经去见上帝了。”

“……这太离谱了，福尔斯！”红发颇觉荒谬，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麦克罗夫特，“就你们的描述，我还以为自己听到的是漫画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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