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中躲避着莫里亚的手掌。莫里亚的确太痛了，他的痛觉和恶意几乎化作了实质，通过接污染着以太粒的神，令这个从来没有过实的智慧生命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它发噪音，试图反击，可它被束缚在了莫里亚的思维殿里，在这里莫里亚才是神……没用多时间莫里亚就将它变成了一块冰雕，肆意地摔碎践踏、再重组成型，周而复始，宣着积累的怒气。

以太粒终于开始有些恐慌了。它重新变回了杰米的形象，躲在了角落里，尖叫着喊：“看看你现在，吉姆！你简直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只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迁怒他人！这样的人你见过的还不够多吗！”

“甜心，普通人可比你更像是我的一分，我为什么不能听从自己的心，反而要听敌人的话呢？”莫里亚轻柔地，“你真是伤了爸爸的心，在我上潜伏了这么久，你就没能够学习到什么东西吗？”

他撕开了孩童的膛，握住了黑雾中悬浮的红宝石。宝石倏然溃散，又变成了一团雾气，逃回了孩童的膛之中。

“我们谈谈吧，杰米。”莫里亚在地板上盘坐了来，“我想你一定很想和我谈谈？”

以太粒迟疑了几秒，发现莫里亚的确像是没有了攻击它的意图，才慢慢地坐了来：“……你吓坏我了，吉姆……”

莫里亚眯起了睛：“如果你的确是我，你就不该被吓坏，因为我是个纯粹如一的人，从生到现在都没有过什么改变——”

杰米的睛里现了泪：“原——原谅我，吉姆——我只是害怕你会不接受我——对不起，我对你行了诱导……我的确是你，收了这间阁楼里珍藏的记忆而形成的人格，你是个人类——再怎么特别也只是个人类——你也会害怕、懦弱、退缩……就像我现在在害怕一样。”

“有多害怕？”

“……就像你的祖母把你的双手了的炉灰里，怒骂你本就是个不该拥有命运的杂时一样……”杰米声音颤抖，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莫里亚的手背上，“你是那么的她，一直用她说话的音纪念着她……”

莫里亚捧起了它的脸，凑近了它，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用温柔的声音说：“没人怀疑过他曾经试图把她从失火的房里拖来，对吗？”

——他拧断了杰米的颅。

杰米当然不会因此而死，但更多的痛苦在污染着它的神。对一个未曾验过痛为何的婴孩来说，一手指的折断都能让他痛得难以承受，歇斯底里地哭闹不休，更何况莫里亚传导给它的痛早已超了人类所能承受的界限……黑雾涣散，几乎难以凝聚成形，莫里亚叹了气：“你为什么不能记呢，杰米？”

杰米后退了几步，充满委屈：“你说过要谈谈的——”

“但我没说过会停止发。”莫里亚，“毕竟我实在太痛了，痛到不想和人打什么机锋。纵我的思维、试图让我同化为你的一分是个好想法，可你不该把以太粒和你自己分割开来，彻底地到了我手上……”

“现在我的确是失败的一方，但我仍然了个正确的选择。”杰米半试探地，“如果不实际以太粒，你又怎么会相信我的确已经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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