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些让人吃惊的事……哦，咖啡，谢谢，放这儿吧……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吉姆的吗？”

哈比亲自送来了咖啡和茶，全程都在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斯特兰奇。斯特兰奇没在意他的视线，稍微有了安心——这起码是一谈话的架势。他注意地观察着托尼的神，竭力判断着他的每一分表变化都是因为什么：“……霍先生应该已经告诉过了你的一些事……我不知这些莫里亚都有没有对你提起过，我们是在一比较极端的况认识的……那时候他的神状况并不太好，我的境也不佳，我们产生了一些矛盾……”

他有意把事描述得很糊，因为判断不托尼现在到底都掌握了什么信息。提到莫里亚是为了表现心中的忿恨，不直接把自己编造的故事重复一遍而是调哈比已经告诉过托尼是为了减少陷的风险，转嫁信任，增加谎言的可信度……

这样显然很有效，托尼脸上浮现了同的神。他拿起了一块焦糖饼：“我知吉姆对你造成了一些不可逆转的伤害……你的手指，对吗？”

斯特兰奇并不意外托尼发现了这，之前他有意地去用颤抖的双手试图去端过咖啡杯，然后又在接杯的一瞬间放弃了。他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垂了，声音显得痛苦又低落：“至少它们还能动，不是吗？比起一般人来，我应该到满足了，毕竟它们看起来还很完整，我还能在那么严重的事故之后保留着生活自理的能力……但我是一个医生！如果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他没有继续说去，这些日以来心所积累的痛苦煎熬此刻全都真实地浮上了心。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脑海中又掠过了当初车祸濒死时的画面——莫里亚就那样一一地将他的手指碾碎，所有人都惊讶于他的伤势，就算后来耗费再大的努力也无法让它们恢复完整……它们还能动，还能够弯曲，却再也不能够用力，连复健的动作都无法行……

他并不是把导致自己绝望的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莫里亚上，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没有莫里亚的手，错过了神经修复的最佳时期，他的双手也不可能再拿起手术刀了，最终还是一样要走到这一步……他不可能忽视莫里亚对他造成的一切伤害，但莫里亚同样也告诉他他可以修复自己的伤势……假如莫里亚真的到了，斯特兰奇甚至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激。然而莫里亚却失踪了，从那天以后就在纽约销声匿迹，消息最灵通的狗仔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现在斯特兰奇还能寄希望于谁？

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将莫里亚的罪行对托尼和盘托，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在来找托尼之前，斯特兰奇心一直还有隐忧，他并不知托尼是否从前就知莫里亚是个怎样的人，莫里亚的失踪又和他有没有关系……如果这对侣暗地里实际上在狼狈为，他又该怎么规避被灭的风险？

“我明白。”托尼显得很同，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以免反复地及斯特兰奇的伤疤——况且像这样的况，说再多也无法同受。他直接把话题转向了斯特兰奇最关心的分：“我们曾经邀请过一些各界人士行合作，最近将会有一个团队到这里来，生命摇篮——我想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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