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将他的记忆搅得七零八落……他看到了宇宙的源起，星辰的形成与死亡，无数族的生生灭灭，天神从星球上凝形，天在树展开双翼……一张没有肤的丑陋面孔现在莫里亚前，一个穿着白研究服的人了机的开关，忽然之间一无形的桎梏被打开了，莫里亚不由自主地释放了自己的力量，产生了这么漫的时光以来的第一个念……

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是什么”，开始渴望成。他如饥似渴地汲取着一切自己所能够及到的营养，判断着哪些对自己有利，也走过无数条弯路，最终成型为一个婴儿……破碎的城市像漂浮在太空中的一片片模型，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回归原，一片片木板拼合起来，窗、瓦片、人……莫里亚最终站在了自己那间熟悉的阁楼之上，面对着那个着自己的拇指、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婴孩，用力合拢了双手。

——他没有留给婴儿任何的成机会，此后更是数次反复筛选了自己的记忆，确定它没有残存的意识逃脱绞杀。杰米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莫里亚从来都不喜重蹈覆辙。

他不知自己合宇宙方的时候在外界了多大的动静，等他终于重新凝结的时候，阿斯加德的宝库里已经恢复平静了。

莫里亚原本想盗取宇宙方的目的是将它用作后备能源，却没想到它竟然衍生了自我意识，还方便了他窃取了宇宙方的使用权力，既然手里已经有了一颗完整的没有后顾之忧的无限宝石，原本就很肋的以太粒对莫里亚来说就更可有可无了，他脆把自己从以太粒中剥离了来，和宇宙方完整合，免得之后再受到现实宝石的牵制。但是所有无限宝石之中，只有现实宝石可以成为，其它的宝石都是固，无法改变形态，如果今后失去以太粒，莫里亚的损毁之后就只能通过人工技术重塑了，过程不比让贾维斯变成人类简单，所以哪怕仅仅从备用上考虑，莫里亚也得把以太粒留在自己手中。

所以为了能一劳永逸，得到现实宝石现在仍然很有必要……

莫里亚不禁叹了气，到肩担很重。谁还在觊觎已经被埋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现实宝石，他现在差不多也能判断来了，如果被黑暗灵重新得到了现实宝石，想想也知他们不会拿它什么好事……为一个超级英雄的男人，看来他还是得为保护世界一份力啊。

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白房的事，和宇宙方合之后，他和托尼之间最后的联系就彻底切断了。

这一天是2012年3月21日。

——

2012年4月1日。

“——这是个愚人节玩笑吗，先生？”

贾维斯已经大了不少，他的毕竟是结合了某些特殊科技的人造产，成起来要比普通人快得多。因为在个，他看起来瘦了很多，班纳忍不住了他一瓶自制营养饮料，贾维斯坐在托尼边，一边忍着那怪异的啜饮着，一边对托尼提了问题。遇到了严肃的况，他又不知不觉地使用了原本的称呼：“您认为整个世界的现实都被改变了？”

“——要么就只能解释成我的记忆产生了混，你觉得哪解释更容易接受一？”托尼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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