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钟慕接过咖啡，轻轻说了一声“谢谢”，皱着眉继续说，“从家里的监控和小宝的记录看来，的确是他现了。但是他没有给我留言，我不清楚他去过什么。”

他的叙述令白医生也渐渐皱起了眉，表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据医学界这么多年公开的病例来开，一旦副人格开始打破曾经的现规律和频率，就意味着这个人格的力量较之从前变了。”她忧虑地看着钟慕，“另一个可能是……骆从无野心状态转变成了野心状态。”

钟慕闻言，波一沉，表愈发凝重起来。

他听懂白医生话里的意思。

从前骆和他共用一个，他是主，骆是副，骆只是利用他的玩乐，遇上麻烦也会利用他的份脱，不用负责；但现在，骆可能想从副人格转换成主人格，骆想成为的主人。

骆——想取代他。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想彻底消灭骆吗？”

钟慕抬看向白医生，诧异她居然会这么问。

“最开始接他的人是您，白医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钟慕神肃穆，双手抓着椅扶手，微微前倾，“他是反社会人格，现在暂时醉心在里破局杀人，可要是有一天他对这个也没兴趣了呢？他会又像以前那样吗？”

白医生闻言不语。

钟慕觉得她不像是无话可说的样，反倒言又止。

“您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他问。

“骆的况，远比你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比起彻底消灭，我更倾向于……人格合。”白医生看着钟慕，说话语气很温和，“我知对你来说，这不是个容易的决定。他现在人格还比较稳定，你还有时间考虑。但是我希望你能尽快定决心，这样我也好尽早准备后续的治疗方案。嗯……你近来睡眠质量好吗？”

“还算不错吧。”钟慕垂睫，漫不经心盯着白医生办公室的一隅，“比以前好一些，没有天天噩梦了。”

“那我还是暂时只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骆现的时间和频率要及时记录……对了，今早小宝怎么没给我发你的心率和血压数据。”白医生拿过电脑，边给钟慕开药边问。

钟慕闻言，不好意思地低摸了摸鼻尖，小声说：“它太吵了，我把它关了。”

白医生被他的话逗得愣了一，接着便抿起嘴拼命忍笑，好容易开好了药单，她端起一张严肃的脸说：“这些数据一天都不能漏，你回家记得给我补上。”

“哦……”

看来以后每天早晨还得继续忍受小宝的荼毒。

钟慕回家之后认命地重启了小宝。小宝挂着“T_T”的表委屈地为它冷酷无的主人测量了心率与血压，之后便用机械臂抱着大脑袋灰溜溜地移动到角落里，持续不断播放着。

钟慕着满黑线就由着小宝自怜自艾了，如果这个时候阻止它，只怕它更是要单曲循环30天了。

饭，喂猫，运动，工作，写治疗日记，钟慕每天的生活超有规律。工作完了，他去厨房拿冰，打开冰箱门就看见冷冻室里一盒一盒的冰。都是卓雨默的，他人去住酒店了，却把这些个留来占地方。

钟慕嫌弃地皱了皱鼻，却鬼使神差地从盒里偷了一冰。他左看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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