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臣不语，面死沉。

谢昀景了的茶，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作罢，活该。当初我跟你说过，小姑娘对你满怀意，不是懵懂还是真心实意，你该牢牢抓住人家。你又不是没那个意思，没必要这么拧。这回好了，人家茉茉把你忘记了个净，你又开始追着人家不放。这是哪门的歪理。”

都要慎重再慎重。

谢闻臣正因为明白，才痛苦，他颌线绷，薄抿。

更多是怕失去她，更怕伤害她。

就算是放了谢闻臣，再次见面，不可能那么平静。

谢昀景知谢闻臣这些年被茉茉这个独一无二的妙意外，折磨得不像话，不好继续说风凉话，“茉茉要是一直想不起来，你打算怎么办？放她走？”

谢昀景懂了，“看来你当初对茉茉伤害得不一般啊，选择忘记你。”和他的猜测几乎吻合。茉茉和其他人不一样，小时候受过刺激，应激反应比较，间断忘记一些事并不是个例。茉茉如今对二哥没什么想法，小姑娘的心思逐渐成熟，喜的事和人，以及选择，不一定还和三年前的选择一致。某人追妻只怕困难重重。

茉茉之前有多黏谢闻臣，有目共睹。

他掐断所有不好的可能，选择隐忍和拒绝她。

结果哪知境况比他想象中糟糕太多太多。

谢昀景什么都没破，谢闻臣当时便很快察觉不对劲，便找了宗禛。

当初茉茉那般黏他，哪怕想跟他在一起，他当时要真的不顾惜茉茉，那便不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更坏，也许更好。

现有多痛苦，不用多说。

“绝无可能！”谢闻臣这几个字重重砸来，如同千斤石，毫无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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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百般呵护，生怕她受到一丁伤害，哪怕隐藏自己的。

凡事有关茉茉，他都不能草率和虎。

谢昀景敛了敛心这些想法，从医学角度了浅浅的分析和设想。

如今这般将人心积虑地回边，只怕这三年太过煎熬，实在是熬不住，才面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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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禛怎么说的？”谢昀景问。

谢闻臣眸幽，气息沉，“茉茉三年前到加州的第一天，生了一场大病。”宗禛什么都没说，就说了这一句话，似乎并不想告诉他。谢闻臣是何等聪明，其中原由立明白，三年前谢小五事，茉茉都没路面，那时他还以为是小姑娘不肯见他的理由，如今想想懊恼不已，他理好小五的事，就该去加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