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与闵轼商定计策后，心大好，闵轼走后，他便从御书房回栖。路上自然“偶遇”不少他的妃嫔，有的连名字他都叫不上来，他心不想理会这些女，但是，想到她们是功臣之女，想到她们还没有完全跟随钟离香或幻，他对她们了笑脸，与她们言语调笑，哄得她们脸红心，想非非。

自然，有胆大的邀请褚晖去她的室，褚晖则以有伤在，怕扫了兴致为由婉言谢绝佳人意。

这短短一段路，他竟走了快一个时辰。

他回到栖，幻却不在房。

“贵妃去了哪里”褚晖莫名张。

“回皇上的话，贵妃在小园中，小皇也在那里。”女回禀。

褚晖立刻就去了小园。这小园是他特意为幻准备，幻平日不容易去，他尽量到栖虽小，却什么都有。

小园很静，暗卫都在园外守着，静天在一个宽敞的有围栏的小木床上哼哼唧唧玩耍，而幻则坐在一个垫上，就着石几，写着什么，不知为何，褚晖觉得幻的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在哭。

他咳嗽了一声，幻有些发僵，她放了笔，抹了一把脸，才慢慢转。

果然，幻的睛汪汪的，刚刚哭过。

“怎么啦”褚晖走到她边，坐，“怎么又哭”

“没事，就是写累了，睛发酸而已。”幻扬起笑容，“你今日回来得早些。”

“今日闵轼献计，我轻松了不少。”褚晖视线无意中瞥到了那假的羊卷，那羊卷上的图画符号与真的极为相似。

褚晖心中一动，幻分明是识得那些图画符号，她边写边泪，为什么为谁泪呢

“你写的都是真的，对不对你知你在写什么”褚晖轻声说，“你告诉我，不然我总是有不安的觉，觉得你说不定有一天就会不告而别死的。”

“不会。”幻说，“离开了你，我什么都不了，我想要救我娘需要你，我想要对付那个邪灵需要你，我想要保住静天需要你，我想要活去，需要你，我想要”

“你想要惹我生气才是真的。”褚晖狠狠亲了幻的嘴，“好像多卑微，全是外在的，你的心不需要我”

“我若再过分，我怕遭天谴，那些女的泪会把我淹死。”幻笑着，躲避着褚晖的手的碰。

“你监视我”褚晖笑了，是满意开心的笑。

“女们一天都很寂寞，她们最关注皇上了，不用我要求，她们就会告诉我你跟谁笑了，摸了谁的手啊，哪里是我监视你。”幻讪笑，“我不喜听，才到这里躲清静。”

幻的视线落在了那羊卷上，“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能看懂的，我写的这些全都是那个画上的东西，即便，也有人认得这文字，也挑不任何破绽。”

“那你给我讲讲兰家的历史。”褚晖的枕在了幻的上，“我一直都想知。”

幻犹豫了一，但想到褚晖对她诸多的疑问，便，“好，只是这个历史不太令人愉快。”

她索就从月国的月神和幻古树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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