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都多大啦？”赵氏也跟着不满起来，“这第一个男丁是要送去江家的，你又不是不知这件事，等她恢复过来再生养，又两年过去了，我当然急了。”

“谁折腾她了？！”赵氏睛一瞪，“江家那么的门第，江家说要孩就要孩，你爹都不敢反驳半分，我哪敢磋磨她？她一门就当家主，还要怎样！”

跪在原地，渐渐红了眶。

心悦大爷是真，想过好日也是真，这有什么错呢，怎么就贱了呢？外的，家产再丰，那也是平百姓，哪里比得上程家？而且就算没了自己，太太也一定会找其他人的，姑娘怎么就盯着自己不放呢……

这已经代表了她的回答。

门第太，

“是，我们家况特殊。”程星月始终想不明白一，“那你至少忍三个月吧？你非得三天就把指过去？那嫂嫂和哥哥怎么培养呢？”

听她说了这一串，赵氏意识：“江氏跟你抱怨了？”

“这去战场的两年又不是嫂嫂决定的，你觉得哥哥年纪大了，我还觉得嫂嫂的韶华被辜负了呢。”

“好容易哥哥要回来了，这正是培养的好时候呢，你好歹宽月，就这么着急吗？”

程星月气得叉腰在房里绕圈圈，“是，咱们这等人家，三妻四妾是常理，但讲究的人家，谁也不会在婚前就有小妾，婚后也不会上有，最近的至少也隔了三月。”

赵氏见她脸不对，也依了她，让所有人都退去，等房门关上后才：“你这是在哪里受了气，跑我这撒邪火来了？”

“拐着弯的就不是了？”程星月十分不满，“你别忘了，现在是嫂掌家，此刻不知，最迟明天也就知提待遇了。”

“我又没有她。”赵氏避开程星月的神，侧看向旁边。

程星月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答案，极为不解地看着赵氏，“娘，爹爹没有妾室，甚至祖母在时，也不曾磋磨过你，更没有给爹指过人。”

“你是没，但就在她房里伺候，一个大活人天天在底提醒，这不是？”

“不是。”程星月摇，“我刚从嫂房里来，正要回去呢，就看到从正院来了，嫂现在还不知这件事呢。”

“这说着就四年了，你哥哥如今都二十有二了，谁家好儿郎二十六才有嗣？”

“咱家日一向平和，你怎么跟话本上的恶婆婆似的，专门折腾儿媳妇呢？”

“这还没厚，小妾就横一脚，谁心里不膈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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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自觉年纪上来了，这一趟车坐得只觉周都要散架了，正要上床睡一觉好好松乏松乏，刚脱了外裳，程星月就一阵风似地冲了来。

“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程星月十分不解，“原先守孝导致嫂如今瘦弱，要补这是对的，那为什么的例菜也跟着涨了呢？”

——

“自甘贱！”程星月丢这四个字就怒气冲冲地往赵氏的正房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嫂嫂自嫁到我们家来不过一月，哥哥就去了战场，这两年，她照料我们料理家事，事事用心，没有丝毫懈怠。”

“好些都是一两年后才正常纳妾的。”

对于程星月的质问，赵氏沉默，不予回答。

冷着脸叫所有人都退去。

直接跪在了地上，低沉默。

“你不会还想着正房和小妾一起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