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一旦忐忑地等着回答，听到这三字时，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幸好幸好，夫人虽和太太吵嘴，但应该没有和离的意思的。

原本她是没往这方面想的，只是那日过后，明明都开始换新了，夏天的衣裳都洗好晾了，偏生没了其他动静，明明夫人往日都是一整全换的。

胡思想几日，越想越多，甚至想到了和离上。

虽然她觉得，这都是小事，这婆媳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可夫人是贵女，兴许从未受过委屈，也不想忍呢？

最主要的，若夫人想和离，程家完全拦不住。

幸好今日得了好的回答。

她的神可见地轻松来，又笑问：“夫人想换哪呢？”

哪怕已经过去两年，心中依旧对定川侯府的大手笔咂。

这女儿家的嫁妆多的也有，大齐才短短两年，十里红妆的盛景已经过好几次了，尤其是太成婚那次，已经了东，尾还在几条街后面挂着呢。

也不知自家夫人和太妃的嫁妆相比差距几何。

她只第一次知，原来嫁妆里的家什还能分季节的，四季皆有两，而且这两年来，侯府还零零碎碎送了不少小件来，拾掇拾掇又能凑两来！

夫人放嫁妆的地方不叫库房，叫院落，一整院都是。

虽上就要夏，但院中新柳正翠，闻风而动，绿枝叶着实喜人，何必要跟时节，顺应自己喜才是正理。

江瑶镜：“换那柳枝的罢。”

“欸！”脆生生应了，又侧去看外面的天，今日挂，是个晒东西的好天气，“那我现在去库房取来，刷洗晒，明日就能换上了。”

“去吧。”江瑶镜。

目送略显雀跃的背影离去，一直在旁边绣荷包的江团圆直接挪了凳坐在江瑶镜侧，“姑娘，那首饰换不换？”

冬日衣裳厚重压人，首饰也跟着华贵厚彩，但现在了夏，衣裳轻薄，首饰也得换轻巧的。

“拿个来就是了，不必全整理。”

江瑶镜虽然还没彻底决定，但她其实知，已有很大的偏向。

“也行，反正平日里轻易不会上整面，今天钗明日簪的，着来，也够使了。”反正也不一定会在程家住。

江团圆把绣了一半的荷包放篮里，“那冬日里的，我都收回去了？”

江瑶镜，“收吧。”

江团圆了门随手招了个小丫鬟，让她喊刘妈妈来。

江瑶镜的贵重首饰单独放在一个库房，钥匙在刘妈妈上。

找人去传话，江团圆也没闲着，从后面叠了老的漆盒来，将妆匣里的首饰一件一件取了来，认真查看，完好的就放回漆盒。

有破损的，或颜旧了的就都放在一侧，等哪天空让人上门来保养一番。

刘妈妈很快过来，见团圆正在忙活首饰就知是要换夏天的了，她也不耽误，“姑娘，那我把首饰都一遍，应当没坏的，但金饰的放久了也不好，得重新榨过一回。”

江瑶镜不置可否，“你们看着办吧。”

“不用一次完，慢慢来吧，不着急。”

刘妈妈领命去了。

近伺候的人都忙了起来，小丫鬟们也都被分派了活计，屋里院外都安静了来，江瑶镜终于可以继续欣赏自己新得的杯。

这一整绿茶都是淡青的，没有图案纹，没有别致的造型，就一抹绿，安安静静摆在那，就能引住你的视线。

是大至简，是恰如其分的舒服。

江瑶镜把玩了好一会，也没使唤人，自己去寻了茶盒来，里面放着的是今年明前采的碧螺，待银丝缠壶的壶底刚冒蟹时就从炉上移开，温杯盏后投茶。

不愧是今年的新茶，还未，闻香时鲜味就已直冲脑门。

缓缓注，杯底的新茶也随着分的滋养而舒展，香气愈发郁。

迫不及待举杯送至边，浅尝一，积攒了一个冬日的鲜在中绽放，怎一个快活可以形容的。

满饮两杯才算解了她的茶瘾。

撑着看着窗外的景，心很是放松。

不过看了一刻钟后，又觉得无趣。

人大抵都是矛盾的，平日里嫌小丫鬟们吵闹的声音刺耳，如今她们都忙起来了，又觉得这院过分安静。

又漫无目的地想到了程星月。

也不知她有没有被那本算学书气哭……

这茶送了两来，分她一吧，虽然她脱，不喜饮茶，但这颜确实和她十分相衬……

——

程星月确实差被这本书气哭。

原本她躲在屋里几日不想见人，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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