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岑扶晞可以抱着元丰帝的理直气壮的嚎叫, “父皇，您快去调查, 一定是老二不满我代去他祭祀孔庙，就是他使坏的, 你快去查呀！”

直接略过他抬脚往前走。

手一挥桌上的酒杯瞬间落地摔成了碎片。

岑扶晞就顾着酒，一言不发。

而回到襄王府后，迎接他的不是殷勤伺候，而是不满问询甚至斥责。

没错，肯定是老二设的局, 就是他害我。

元丰帝直接让他退，甚至都懒得让他回南书房念书了。

念了也无用。

虽然他去和老二去的意义在自己这里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这是岑家拿江山后对孔庙的的第一次祭祀，意义重大，就算他没有老二的隐形太份，也能镀金图一个好名声。

“是老二让你明明错了典故被人指来还死不认错，一直在那胡搅蛮缠指鹿为, 以至于所有人都开始讨伐你？”

“错了也就错了，也无人指你的错误。”

刘家女为宰相的女儿，自幼在书香中大，自认学识不输天男儿，虽然襄王份显赫，但这门亲事着实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

“哎哟——”

岑扶晞站起来，赤红的双眸死死看着襄王妃，“本王娶你门，不是让你来说教的，你要记得你的份。”

“你要记得，他们不是在恭维你的学识，而是因为你王爷的份才逢迎。”

岑扶晞原本是害怕的，实际上他令把人抓牢里后就后悔了，但确实没有台阶给他, 一时间就僵住了，而在回京的路途上, 即将面对父皇怒火而产生的大恐惧，让他意识地转移矛盾。

回京的路上已经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甚至固, 信不疑，就是老二害我。

“你告诉朕，是吗？”

元丰帝一回乾清就看到了跟着鹌鹑似地已经跪在案前的岑扶晞, 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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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规章来完全不需要懂脑的事，他居然都能办砸。

离了乾清后游魂似地了门，被早就等在门外的王府车带回了襄王府。

再累也值得。

“是老二让你不学无术？”元丰帝忽地开, 垂眸看着他的神全是失望, “是老二让你连个普通对都对不来？”

岑扶晞顺势在地上了一圈, 又回快速跪行回来, 抱着元丰帝的大就开始嚎, “肯定是老二派人害我，肯定是他！”

“这一切都是老二造成的吗？”

“回你的王府去，也不必上朝了。”

襄王妃：“我是真的不明白，祭祀后的学大宴，你为王爷，只需要抛砖引玉，已有人为你作好了开场诗文，只需要背来即可，一首诗你都背不来吗？”

“是老二让你照着人写好的诗文念都能念错？”

“蠢货。”

可今天这一，不仅没看到大权在握的意气风发，竟然，竟然还窥见了几分老态？

元丰帝的怒吼声还没散尽，随而来的茶盏就凌空砸了过去。

襄王妃还是没停她的絮叨。

“都怪他, 全是他的错！”

“你是我的妻，不是南书房的先生！”

“够了！”

“，上！”

“父皇……”

“就是他害得我丢了大脸。”

“你倒好，喝了几杯黄汤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恬不知耻去评别人的诗文，若是夸奖两句便罢，可你自己都不知其中典故，非要辩人错了……”

“这么简单的事你都能给朕办砸了！”

父皇怎么不罚自己呢？

岑扶晞完全不敢躲，肩膀生生挨了这一掷，又的退了去。

“回去吧。”

岑扶晞抓着元丰帝大的手慢慢落至地上。

岑扶晞坐在地上，怔怔看着元丰帝的背影，泪鼻涕横的脸上，不仅有惊惧后的茫然空，还有一层淡淡的恐慌。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