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极力克制没有气声, 但炙且颤动的膛一直在告诉江瑶镜，他此刻有多难熬。

江瑶镜也是不懂，明明没有行剧烈运动，怎么一个亲吻就如此耗费力气？她整个人都放松地被他抱在怀中, 抵在他的肩上, 一个劲儿的气。

岑扶光来到她的跟前，双手扣着她的肩膀，痕犹在的俊颜蓦地凑近，声喑哑低沉。

两人在明净的海上拥吻。

闭抹了一把脸，他睁看着她。

她的手虚虚拢在半空，后倾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很是不自在地嘟囔, “老夫老妻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可就算这话糙理不糙，这话也过于羞人，实在难以启齿。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抱歉。”

岑扶光：……

绪刚刚缓解了几分的岑扶光，耳尖动了动，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瑶镜，眸中满是惊异，他微微侧，耳朵对着她的方向。

诧异刚在眉间浮现，微涨的还没来得及询问声，就被他初只觉满是凉意，一刻又充满炙的给狠狠噙住了。

她瘪瘪嘴，又很快放。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打扰你的玩兴。”

岑扶光抬起, 海未能得到满足的凤眸稍显赤红，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难你不希望我一直为你而激动？”

江瑶镜抿了抿，伸手, 在他有些手的背脊之上慢慢轻抚。

江瑶镜：“夫君。”

“你今天可不可以少说话？”

没关系，前面还有非常多的小可。

“你刚才唤我什么？”

而海里的小家伙们也是无，她一上去，十三鳞就继续前行，那群小鱼儿也跟着跑了。

黝黑的瞳在海之中，愈发沉。

当然是希望一直如此了。

唔。

她想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天，即使步中年，即使垂垂老去之时也不会忘记。

良久后, 两人终于分开，银丝还缠绵的挂在半空, 数息后才恋恋不舍得垂消散。

她的让他微微一滞，上又更激昂地覆了过去。

岑扶光比她难受多了。

诶？

今天的江瑶镜是开心的, 也愿意迎接他的, 因为他确实给自己送上了一对自己而言, 别心裁和无与比的惊喜。

江瑶镜追着小鱼跑，一人一鱼绕着十三鳞来回绕圈圈，那十三鳞不知何时也停住了，脑袋转来转去，视线跟着江瑶镜跑。

江瑶镜：“怎么啦？”

恩？

江瑶镜只是会凫，潜她是真的不会，憋气功夫也只是一般，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蹬上浮换气。

“夫君。”

她提着一气就要继续往前面游，脚踝传来熟悉的，这次的她没有被吓住，回，果然，一刻岑扶光就从里冒了来。

压抑到有些颤抖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故意的，对吧？

她在短暂的诧异后, 上就勾住他的脖，掌心攀着他的背，并回应了他。

三步之外的岑扶光没有靠近，只安静看着她和小鱼嬉闹，看她不是人鱼，胜似人鱼。

江瑶镜默了默，突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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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要个不会说话的哑夫君呢。

愤愤张嘴，啃了一她的掌心，又迅速侧呸了去。

她莞尔一笑，温柔恬静。

薄薄的布料, 就算两人不贴，也掩盖不了他此时的异样。

“……别摸。”

刚换一气还想继续去玩的江瑶镜看到的就是它们无的背影。

“我希望我能永远为你激动。”

她刚才没有叫停, 是他自己主动停来的。

清晰清脆的两个字，就这么传了耳，岑扶光缓缓侧，目光如炬地看着她，锢着腰间的大掌往里狠狠一扣，江瑶镜双手抬起，捂住了他即将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