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她没空和他拌嘴，因为她大概猜到了祖父会现在这里的原因，她看到祖父依旧神抖擞那的一丝，茫然。

要知，当年自己嫁程家的时候，祖父才是最担心的，因为年纪小，也因为一切都是未知，但祖父那会也没有新婚第一日就现在程家附近，而是在家里等着自己归宁。

而这次他现了。

明明他亲看了两年，也清楚岑扶光对自己的心意。

原因大概有好几重。

第一个就是他曾经看错人，所以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光，这个可能有，但占比肯定很小，一个才是他会在门外守候的原因。

因为他现在无事可了。

他不是曾经那个皇上的绝对心腹，在朝堂上可以随意爆骂人的江侯爷了，如今他的份，十分尴尬。

看似威风荣耀，但又没有的事可以，前面还好，他忙着给自己准备嫁妆没空想其他，昨儿自己嫁了，他骤然清闲来，大约也是无所适从吧，才会在没有派人通知自己的前提来门等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神依旧充沛的祖父还可以在朝堂之上‘耀武扬威’。

如果没嫁秦王，哪怕祖父真的开始闲来荣养，也可以仗着刀的把自己的孩带在边饴孙。

可偏偏曾孙是有了，却在里呢，他也不会提。

忽然就理解了孤寡老人这四个字的江瑶镜，也恨自己，居然没注意到祖父已经被破坏完全的原本生活，却又不知前路在哪的茫然境，心里是大的空虚，他夜里时是不是也在独自迷茫，后面的人生要怎么过？

愧疚几乎压得她不过气来，她借着站起来的动作呼了数次，又偷偷摁了摁角，一坐到江鏖边。

“不过你来的正好，我这正有事要和你说。”

江鏖：“什么？”

江瑶镜一脸正：“茶叶的事。”

她竭力压心中汹涌的绪，将昨天在轿上已经想好的略想法，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江鏖。

“他聘那日就把红茶的名打去了，而我送去的那批茶，反馈非常好。”

“不是碍于他的面，而是那款茶确实到了老少皆宜，至少夫人们比起绿茶，更能接受红茶的甜温。”

“而今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敬茶，娘娘喝的就是红茶，虽然娘娘没有明说，但后面她大概率会一直喝这款茶。”

“娘娘引领风向的能力，你该清楚吧？”

“当然。”

江鏖肯定。

虽然他在闽越，虽然他是个大老爷们，但他也听闻过娘娘引领的风向有多受人追捧，几乎所有贵夫人都在看着她的一言一行，她边现的任何东西，都会被人哄抢，哪怕被抬数倍价值也在所不惜。

“那还等什么呢？”

江瑶镜瞪大睛：“天降横财啊这是，我已经加急促那边加大产量了，京城的茶行也该办起来了，到你的时候了。”

江鏖一坐直了，脸也跟着严肃起来。

没错。

到挣钱的时候了！

他上答应，“放心，给我。”

“不止京城茶行，还有其他地方，这次外祖他们回江南，也能带茶叶回去，芙蓉城那边就更别提，咱们的大本营，闽越那边挨着的就是杭州，先布置好这三个地方吧，后面再慢慢扩散。”

江鏖：“……要一这么多？”

江瑶镜：“当初牡丹样式的东西可是传到了闽越还价格也跟着上涨，天上掉钱你都不捡，你什么时候这么两袖清风了？”

“你别想着把我嫁了就算完事，还有团团呢，她姓江，你该给她攒嫁妆。”

“圆圆也等着呢，咱家可是一视同仁。”

江鏖瞪大了：“……不是，那两是你的娃，怎么就成了我的责任了？”

江瑶镜袖一捋，当场跟他掰扯明白。

“他们是不是姓江？”

“是。”

“你是不是定川侯府的定海神针大家？”

“……是。”

江瑶镜双手一摊给结论，“那你是不是该为他们的人生好一切打算？现在是还没断，但未雨绸缪，提前考虑将来啊。”

江鏖：……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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