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这一切是假的，陈陌心中仍然充满了愤怒。

林隽分明站在那边一动不动，陈陌却从他神中看了明显的焦急和愤怒。他意识到，林隽显然想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开，也无法靠近。

陈陌不用看就知他有多害怕。

李航挨了一顿打，抱着蜷缩在角落，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陈陌忽然想到，之前分明三个人一起行动的。

周围站着七八个经常霸凌他们的坏学生，手中拿着和球拍，正在围着一个人暴揍。

李航的声音微弱、颤抖，像是一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稻草，在这些人的包围中艰难求饶。

陈陌假装顺从地低，心中暗自冷笑。

陈陌注意到，被他们围着殴打的人，正是李航。

“求求你们……别再打了……”

“老实，别东张西望的。”

他的脸苍白如纸，汗顺着额角一滴滴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随时会崩溃。

看来控制这个幻境的力量已经没打算遮掩。

恶意明晃晃写在脸上。

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判断这里是学校场旁边的育材室。可明明上一秒，他还和李航、林隽准备去找王超当面质问，可一秒，他们就被丢了这场屈辱的闹剧。

惨烈的一幕，却惹得这群渣滓们哈哈大笑起来。

显然，他的记忆再度被篡改，以及片刻之前他们还在聊幻境一事，重新被设计陷了被霸凌的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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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被人狠狠踢了一后背，剧痛传来，他不由自主往一旁栽倒。

因为前的景象似曾相识，他隐约记得，李航中时确实经历过类似的霸凌事件。

前的这些幻象真的跟王超有关吗，他依稀记得，当年王超似乎也是个受害者？

对了，林隽呢？

他倒要看看，今天的戏又将如何上演。

瘦个走到陈陌面前，伸手住他的颌，迫使他抬，居临地俯视着他，神里带着捕猎者看困兽的冷酷与兴奋：“知你没钱，就不为难你了。今天玩新鲜的，怎么样？”

忽然间，他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领的瘦个将手里的香烟在李航的胳膊上，烧灼的痛楚让他发凄厉的惨叫，他痛苦地扭曲着，泪夺眶而。

“他应该又被控制了……”陈陌心中一沉，给了林隽一个安抚的神，虽然对方现在未必能够明白。

他扭四寻找，不多时，发现林隽竟然正站在窗外面，正透过玻璃看着他俩被欺凌，脸上是一无动于衷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