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文喜慌忙别开，极力镇定，“只是忽觉有些不舒服，让殿担心了。”

闻言，少女却是脸一沉：“文姑娘怎会这般想？只不过决定了一个人的，却无法判定终。所谓英雄不问，文姑娘难不知这个理？”

文喜的心怦怦了。

“那你可知元祖与你一般，也是凡人农？”少女笑，“如今天皆知元祖的英雄事迹，却少有人还记得元祖微末，能有那般成就，全靠自己。这世上很多厉害的人，并非都有一个好。”

“我……低微，不过只是乡农夫之女，当不得殿如此夸赞。”

说这话时，少女脸认真，目光纯挚，并非哄人之言。

已经不赞同，“在我看来，文姑娘哪哪儿都好。生得好看，又勤奋刻苦上，能取得今日成就，不仅在于过人的天资，更在于你的努力。”

待乘袅一走，一个婢便小心端着一碗灵燕羹上前。

在那清澈如的目光，她甚至有一无地自容的羞耻和心虚。那些隐秘的心思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把把凌厉的刀刃，一寸寸的割着她的心。

“我相信，文姑娘定会一飞冲天，名震九胥。”

“始于微末而成于天。此话，并非妄言。”少女郑重，“所以文姑娘也不要看轻自己。在我看来，文姑娘之优秀，已胜过这世上万万人。”

“……好。”

文喜蓦然抬眸。

文喜的心得极快。

闻言，乘袅便：“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文姑娘了。我先回去了，文姑娘好好休息。”

文喜急忙摇：“不用了，我想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文姑娘？”少女忽地凑近她，担心地问，“你怎么了，为何脸忽然这般难看？”

“可要传灵医来看看？”

少女夸得越厉害，她的心就越难受。

“文姑娘，这是殿命人送来的极品灵燕羹，最宜补充元气。这灵燕羹极难得，便是中也没多少。您快趁用了吧，免得药失。”

乘袅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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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喜微微垂眸，避开了少女关切的目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极了，好不容易才挤了一个字。

却听少女忽而问：“文姑娘可知我九胥元祖？”

“便说如今的九胥第一无暇剑君，据闻百年前，他也只是村里的一个普通少年。而今瞧瞧，已闻名天。”

文喜答：“元祖大名，无人不知。”

少女又关心了几句，这才带着一脸的担忧离开。

帝女那般信任她，看重她，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