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楠木桌，脸上涨得青白一片。

心中一痛，鼻尖泛酸，难这便是他们母的相方式么？亲……终究是他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母亲可是骂完了？儿臣还要跟太傅学剑术，就不在此扰母亲安宁了。”带着赌气的吻，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懿夫人两冒火，左右一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顺手抄起茶杯向他掷去。

周祭一闪，躲过了攻击，“这老把戏，母亲还打算用多久？”

“你……你竟敢躲开？”懿夫人气得两手发颤，不敢相信地看着向来乖巧懂事的儿，总觉得有什么大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

“先有国，后有家。儿臣先是一国的储君，再是母亲的儿，就算母亲不惜儿臣，儿臣也要为生民天计，护好自。母亲若无旁事，儿臣先行告退了。”他说完，利落的转，不作半分的停留。

原地的懿夫人如同一尊雕塑，定定地立着，他说，就算母亲不惜儿臣……

母亲不惜儿臣……

心瞬间痛得绞起来了，如同一把锯刀，在割她的心，慢慢吞噬掉她的神智。

*

永乐。

“先生，我好冷。”周祭两颊通红的，像是染了风寒，喃喃的说着胡话。

“练剑可以御寒，你拿起剑来，我来教你招式。”孟衍温和。

周祭纹丝不动，兀自：“其实我最讨厌秋日的黄昏，总觉得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满天的秋风得人禁不住泪，满地的落叶沙沙作响，好像什么都没有意思，人的一生就这样一直凋零萧瑟去了。”

孟衍见他本没有心思练剑，索放了剑，坐在他边，伸莹白皙的手去抚平白袍上的褶痕，：“人生其实并不需要多么有趣，你发如此慨，只是因为你还小，还有很多事你不懂得。等你再大一些了，就能看得更通透了。”

“还小？”周祭笑得很薄凉，“我今年都已经二十有九，算起来，比先生还要大吧。”

“你又在说胡话了，你今年分明是十五岁。”孟衍轻轻一个爆栗落在他额上，这是他经常用来教训小辈的一个动作。

周祭，被他一敲，莫名地安心来，偏了偏，看着孟衍，期待他的文。

孟衍语重心地告诫他：“不愧心，外不负俗，不为利，仕不谋禄，鉴乎古今，涤。大丈夫生平，能到这几样，自然俯仰无愧天地，你可懂得？”

“懂得，懂得。”周祭随。

接着两人练了三个时辰的剑，周祭从小到大，都是受到最严苛的训练，因此虽然觉得手麻脚酸，也是憋着不吭声，锁着眉，不肯半分疲惫来。

孟衍却不肯再教了，拉他坐，从广袖中拿一瓶药膏，温柔细心地涂在周祭手腕受伤，“你今日练得已经够多了，过犹不及，不要贪多。”

“先生，我练得如何？”周祭看着他。

孟衍听他语气里有些急切，自己原先也是带过弟的，自然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哪个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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