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杀也杀不得。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沉默片刻后，她终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被我凌|吧？”

原本只是随一说，没想到，听到这句话，“飞天”瞬间安静来，沉默地与她对视，中闪烁起兴奋的光。

苏祈：“……”

一段时间的沉寂过后，见苏祈没有动静，“飞天”这才再次开，一步刺激：“苏祈，你一定没注意到吧？我刚才破坏门的时候，将自己上的一缕气侵了那只妖狐。在发期的他，满脑的污秽与邪恶，你猜，他什么时候会堕？”

“咔”的一声，是神座的扶手被苏祈生生地碎了。

她的双不知何时变作了如血的红，看向“飞天”的视线里充满了烈的杀意。

害月堕还不够，他居然对笙歌也……？！

“你是真不怕死啊。”苏祈冷冷说着，终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挥手甩一风刃，将飞天的翅膀削去了一半。

血溅，将雪白的羽翼染红了大片。

他受伤，飞天也会受伤？

抱歉，苏祈已经没心想那么多了。

然而，被削去半个翅膀“飞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着展开了双翼：“就是这样！来折磨我吧！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再也不敢违抗你的任何命令……”

“够了！”苏祈不想折磨他，只想杀了他。

如果可以，她真想再甩一风刃过去，直接抹了他的脖。

可她最终只是甩去了一劲风，将“飞天”的掀起，重重地砸在墙上。

他的后背和墙上的画狠狠相撞，一血来，落的同时，意识被黑暗吞噬，陷昏迷。

整个世界清净了。

苏祈没再多看他一，直接从神座上腾飞而起，落在卧室门前，一把推开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经久不散。笙歌不知何时已起了床，正赤果地立在窗边。

他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祈有些忐忑地靠近他。中的殷红散去，变得异常柔和。

心里明知救不了，可还是想挣扎一，尽可能用温柔的语气开：“小杂，在想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笙歌的睫一颤，抬起一只手覆在窗上，缓缓移：“在想，你究竟喜什么样的男人。”

“呃？”这倒是乎苏祈的意料。

为了不刺激到他，她试探着回应：“你这样的就不错。”

“是么……可我很弱，保护不了你。”笙歌说得很轻，语气还算平静。

“无妨，我足够，可以保护你。”

“嗯，我知。你尽力了——你一直都在保护我，可终究还是……”说到这里，笙歌自嘲一笑，微微扬首，“我想变。大到，就算无法保护你，也足以自保。”

苏祈皱了眉——这简直就跟堕宣言似的。

她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便让他转过来。

她想捧着他的脸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她真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然而，在他转过来的那一刻，她看着他血红的眸，陷沉默。

他凝视着她，试探着抬起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他的拇指在她致的脸上挲，角不由地勾起一个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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