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演。”

月：“……我凭什么听你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不信你不想死那条蛇。”

月回忆了一碧鳞那张面脸，平静地走向了笙歌：“好，来吧。”

第46章

苏祈赶走笙歌后，让碧鳞帮她监视飞天, 自己则顺着麒麟的神力找了过去。

麒麟正以原形趴在一座偏殿前, 硕大的随着呼一起一伏。

他光是尾就有苏祈的胳膊那么, 看着十分壮观。

苏祈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决定把他叫醒, 一脚踹在他上。

她踹得不算重, 可麒麟还是一就被惊醒了。

他不满地睁开双, 扭过后见是苏祈，脸上的凶狠立刻消散, 迷茫地眨了睛。

他迟疑了一，还是变回人形走到苏祈面前, 微微垂首：“吾王, 有何吩咐？”

——看来是把她先前吩咐的事彻底忘了。

苏祈对他的担忧瞬间消失，平静地开提醒：“你还记不记得……”

麒麟一脸迷茫。

“……我的命令？”

麒麟依旧一脸迷茫。

莫不是失忆了？

苏祈皱了眉, 决定说得更清楚些：“我不是让你监视飞天么？你这是在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麒麟恍然大悟, 猛地回去找飞天, 找不到人，便想顺着飞天的气息去追，被苏祈一把揪回：“这次就算了, 次能不能心？你虽生在人界, 却是九天神兽之属，被一个一重天的神兽偷袭成功未免太丢人？”

这话对麒麟的打击很大，他一蔫了, 低垂着不说话。

看着他这个样，苏祈是怎么也不起来了，安地拍了拍他的肩，放柔了声音：“不怎样，没受伤就好。现在没什么事，你嘛嘛去吧。”

麒麟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张。

苏祈连忙抢在他之前开：“妖神殿里的人，你一个都不准吃。”

“……”麒麟选择闭嘴。

*

看过麒麟之后，苏祈回到她的正殿，总觉得有累——神层面。

她边这群人，她当初收归麾时没想那么多，都是想要便要了，而现在，她真的有后悔。

后悔？

不，这个词并不确切。

她后悔什么呢？

是后悔一次又一次地救了笙歌，还是后悔把飞天从他讨厌的神界带走？

她对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的一切都不后悔。

或许，她只是对自己没能早觉察到飞天的双重人格，没能阻止月和笙歌的堕，到无力和心累。

毕竟她是妖神，攻系的，专业不对啊。

总觉得不能再这样去了，总觉得需要什么来改变现状。

可到底要什么呢？

苏祈不会因为月和笙歌堕就抛弃他们，可他们毕竟是。

每个人都有心，每个人都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冲动。

不同的是，人和妖，懂得克制这冲动。他们有自己给自己划定的德底线，会尽可能不去跨越那条线。

而——没有那条线。

苏祈不怕被气侵染，因为她知，据这个世界的设定，她本没可能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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