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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她不禁更加失落，对方似乎大到让她无以对抗的地步。

很快，她反应过来，问：“既然是金志坤的手，你跟他接又多，应该抓到他很多把柄了。”

但凌曜回给她一个失望的消息。

“这是我们自己人知的份，文森这人在我面前隐瞒了，只把自己说成是偶尔一票的中间商，也从未在我面前提过坤哥。”

苏离愈发觉得事复杂起来，问：“他是什么意图？”

凌曜拿完，开始往服装区走，一边说：“他们的人行事谨慎，怀疑面的人有问题，才亲自扮演来探底。”

苏离跟着他穿过排排货架，继续追问：“他既然谨慎，怎么会想不到你早就认他呢？”

凌曜拿起架上挂着的一条款披肩，放在手里看着说：“文森这人年轻时候老底是个混混，从没参与过志坤集团的事，外人怀疑不到，也不会联系过他跟金志坤的关系，因此那些外面摆不平的耍氓招数全都让他给揽了，其中包括你们事务所。”

苏离听他讲破这些事，才忽然醒悟为何事务所近来总有人找麻烦，原以为是同行业务上的找茬，没想到是有人暗中碰瓷。

她愤地吐一气，老实坦白：“我之前真不知有这号人。”

他她的，将披肩摊开包住她整个脖跟半张脸，安说：“以后我都会跟你说。”

苏离脑中不停转动，仍有不少疑惑，将披肩从脸上拉来，继续问：“那早上跟你在山里货的那个人呢？”

他转又去给她挑墨镜，说：“他是我一开始货的上线，到现在成过不少，后来通过介绍认识的文森，才又有一步的合作。”

凌曜知自己目前于非常时期，一方面但凡文森不挑明，他就得继续跟人晦暗不明地着，另一方面有了升线的机会，却注定会有更艰的挑战。

所以，他才会在升线方面表现得拒还迎，好让文森那些人觉得自己并不着急，但暗中又是唯利是图的人。

苏离听他讲完这些，仍在慢慢梳理消化着其中的关系层，殊不知自己已被他扮成一个新造型。

凌曜手上忙活完毕，拍拍她肩膀说：“这样好。”

苏离被带到一面小镜前，打量里面的自己，脸上架着一副棕墨镜，米灰披肩又遮住了上半，同时一直扎的发被披散来，看似一个文艺范十足的女青年游客。

她将墨镜抵来，抬眸问他：“待会儿我这样去？”

凌曜把手上的篮递给她，叮嘱说：“我先去，你留在这，等过十分钟你把手上这些结完账，门往左找一家旅馆，然后开个房间，在里面待着，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苏离不明白：“他不是还没见到你吗？为什么你要去？”

凌曜说：“刚才小黑走在前面，他应该能猜到我在这儿。”

苏离忽然想起来，四张望，什么也没见到，问：“小黑呢？”

“应该还在外面巷里。”凌曜说，“它丢不了，我哨一就能现。”

苏离拉住他，不想让他走：“那你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两人站在角落，凌曜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了几说：“现在不是冒险，但我也不能让他怀疑我，迎面而上才是最好的选择，并且……”

苏离担忧地看着他，心底堵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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