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权利。

他朝我了，然后车了校门。

新闻报去以后，有不少社会人士打来线，说要捐助这对母，也有人特意打电话来谴责，说我们报有失偏颇，一个有杀意之心的未成年孩必须拘留教，防止成为未来社会的毒瘤。

当然他有罪与否，是由警方断定，我们并不究。

我们在意的是，我们每一次对这个社会百态的真实报，能否给现世起到警示的作用，在未来某天都有一个完的收尾。

但遗憾的是，这是个无解题，生活只会偶尔让你一气，更多时候则压得你天昏地暗气若游丝。

……

200X年5月15日

辞职已经有一个星期，虽然这个念存在许久，最近终于决定好准备开始新的事业，好在事务所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忙碌得差不多了。

招了几个认识的朋友伙计，都是之前一块儿打杂过的。

小离对此到很新鲜，说是也要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天天放学都来事务所报。

我没忍心告诉她，我和怡准备分开了。

但女孩儿的心思锐，我觉得不用我多说，她已经早早觉到了。

有时候大家都在的时候变得很安静，也不缠着我们一块陪她去哪儿吃饭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最近在资助凌曜，随跟她提了一嘴这事，她二话不说将生活费拿了一半来。

我开玩笑：你钱我可是不会补贴。

她不见心不痛，放就转：拿走吧拿走吧，你让人家好好读书就行。

我知她存了不少钱，是准备暑假跟朋友一块去郊外疯玩的，很多计划都安排好了。

从小她就对边人很友善，现在对未曾谋面的陌生人也同样。

回我找了时间把钱送给凌曜，这少年很有骨气，一分都不肯拿，还说已经有人在资助他们。

我早已了解过，当初那笔收到的善款应该已经用完了。

因为舆论的关系，后续已经没有报社再去调查了，我离开后更加没有职权采访。

于是我也跟他坦白说，我已经不是记者了，这是我给他的资助款，其中还包括我女儿的，我们都希望他能继续念书，将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还是没接，拒人千里之外，最后我把钱放在他家桌上，他对我说了声谢谢。

走前我递给他一张事务所的名片，告诉他有事的时候可以去找我，也可以打电话。

他默默地接过去，什么也没再说。

……

200X年9月17日

最近小离放学后状态都不怎么好，我问她也不肯说，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吞吞吐吐，说总觉放学的那条路上有人跟着她。

我自然是比她还张的，问是不是经常，她说最近几天都有，但是一回就看不到人了。

于是我让她别担心，说明天门帮你查一查。

结果隔天在她学校门，我就抓到了那个所谓跟踪她的人。

当然并不是抓，我请他上了自己的车。

我没想过居然是凌曜，这个结果让我吃一惊。

暑假那会他母亲因病过世，而他彻底成了孤一人。

他面对我时兴许觉得惭愧，低着沉默不语。

我缓和语气问他：为什么跟踪小离？他回答我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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