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希恩·卡贝德可以会，但希恩·米勒不可以。

……

这件事简直是谜团重重，而他现在才堪堪摸到迷的。撇开其他的一切，“艾瑞克斯在光明教廷协助神甫们封印邪恶圣的过程中，意外被负隅顽抗的恶拉了无尽渊里。”这句话对事的形容描述，本就已经足够让他匪夷所思了。

着远超过一般演奏者的琴技。

回想当初赫莱尔沉睡在黑暗中的模样，以及对方曾经和他说得话，这些信息中不明的地方很多都明晰了起来。就像是找到了拼图游戏中被遗失的重要一块，令人无比震惊的真相终于暴在了希恩的面前。

“无尽渊是一个独立的时空，那里是恶狂的禁地，是罪恶与堕落的黑。”

“艾瑞克斯无法再回来了。”

“那是神明都无法踏足之地。一般恶本没能力离开。”

当年将艾瑞克斯拉无尽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赫莱尔。

他知赫莱尔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不然以对方的格，本不可能任由他一次次地放过艾瑞克斯。

没有人知完整的真相，除了经历过的人，但他们都极其巧合的失忆了，就像被故意安排的一样。

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思考习惯，是他可以在大分时候，都到保持绝对理智的秘诀。

他承认艾瑞克斯惊人的天赋，可就算他此时的实力距离【鬼】赫莱尔还是十分遥远的，更何况是更加年幼的艾瑞克斯？

……

“艾瑞克斯消失于虚无，整个帝国想方设法地营救，却无人能再次打开无尽渊的。”

希恩打开琴盖，他当时倒也不是故意要欺骗玛尔斯皇。只是像钢琴这样级的乐，像他这样贫民是没机会碰的。

就像每当陷与理智的拉扯中的时候，他都会先问问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份，有没有资格行所谓的抉择。

“艾瑞克斯在光明教廷协助神甫们封印邪恶圣的过程中，意外被负隅顽抗的恶拉了无尽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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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秘诀也会有失效的时候，就比如有好几次他都在他的兄弟艾瑞克斯上破例了一样。那些涌他脑中的陌生记忆，他从未有忘记过。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有过担心，只是觉得太过巧合……但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一一验证了。

而艾瑞克斯这边也是见过赫莱尔的模样的，同样没有能认来。结合一直的“不完”形象，基本也能判断对方的记忆也是存在缺失的。

当然，书中所说的未必都是对的。这个可能也无法排除，毕竟事到如今，局面的发展已经和书中预言的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