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谅笑：“殿说哪里话，倒教在听糊涂了。不是殿派我前来，留意三殿行踪么？”

之前夜访牢狱，今儿个又是夜探三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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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告诉吴谅，这个时候该敬杯茶了，不然到时候什么岔，自己的小命，就又落在这小祖宗手里了。

心的猜疑终于解了，但是蓦地，有些失望。

“在想求宁王一个恩典，若小民犯了王法，还请法外容。宁王心宽广，想必不会计较。”

但是心不佳。

吴谅将茶递过去，关怀：

“吴大人，你这日过得不错。”

圈儿里的人都知这一，便不去他的逆鳞，都只吴少刻来的东西，堪比3D打印，可能手艺人都有些个讲究，也没究。

吴谅暗暗称奇：

一晃十来年，也就这么过了。

是以，吴谅又一次凭着手艺，躲开了一劫。

宁王冷笑一声，还是将茶接了过去：

宁王殿看起来气不错。

火盆还是十多年前的，旧了些，却一儿没变，尽职尽责，立在房间一角。

人这心里要是搁太多事，未免太苦。

这好端端的九殿，怎么就偏夜行？

“说吧。”

宁王淡淡：“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前几日的事，怎么讲？”

这些小玩意儿，都是你的。

有时候温香玉在侧，一叠声地撒，要他刻一个瞧瞧。吴谅也只是笑笑，旁的一概不提。

吴谅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哭笑不得：

么贵刻什么。金、玉都是好材料，一样也没逃过吴少的法。

鸟鱼虫，亭台楼阁，吴谅什么都刻，唯独不刻人像。

宁王冷哼一声，脸总算和缓了。

“吴大人近日升，看来良禽择木而栖，我这尊小庙，是容不吴大人这尊大佛了。”

天就该亮了。

往往夜人静，把最近刻好的摆一排，连同晚上新刻好的，一并烧了。

“殿一路辛苦，先饮杯茶，再议旁事，要。”

“宁王厚，是小人不识抬举了。其实小人所求并非钱财良田，这些左不过，都是外罢了。”

没什么好讲的，不过是想，若是人还在……

风波过了几日，是夜，吴谅正准备去巡夜，忽然窗被一阵风开，吴谅正要去关，忽然手腕被人攥住：

这些雕刻的小玩意儿，有的化了烟，有的化了灰，有的燃不尽，就那么搁在那儿。

……好像奉了茶况也没什么不同。

若是能勘破，便知晓放二字，才是真正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