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先是用剑雨对我等行攻击，又伤了我的睛，但是又没什么别的，便离开了。”

虞渔舟也不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便把李清走后，他与苏厌、安在白山遇到金翅大鹏鸟的事与他讲了。李清微微叹气，“也许在他们里，我们都不过是蝼蚁。”

虞渔舟明白李清的意思，在诸天神佛里，他们这些低层次的东西确实卑微，他们贪婪、自私。为了自己的好恶着一些卑鄙的事。起初虞渔舟也是这么想的，可自从他发现苏厌在自己心里的不同之后，便不再这么想了。

普度众生，不过是佛家发的宏愿罢了，他恐怕不到。如今他只想护一人周全，尚且不能。

理说，李清为青龙，应该也是看破了红尘的，如今却说这样的话来，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也是对谁动了的。

至于到底是对谁，虞渔舟心中隐隐约约的有答案。他当然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却又怕是自己想的那样，犹豫了一，才委婉的“别为了不值得的事伤神。你本是四凶兽之一的青龙，迟早是要归位镇守一方的。”

李清却“值得，一切都值得。就算是付着一双睛，也值得。”

虞渔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才好，只好沉默。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说去了，再说去，恐怕没办法收场了。

安的神是真的了一些问题，整天蜷缩着，饿了便匆匆忙忙的胡几吃的、喝几，困了便以婴儿在母里的姿势抱着膝盖睡上一会，却也睡得十分的不安生，总是每隔几十分钟就会惊醒。不消两日，人便瘦了一大圈。

而苏厌，也始终没醒，昏睡中似乎在经受着什么煎熬，偶尔发微弱的/。虞渔舟见他一直昏迷，也只能跟着着急。好在现在狸猫手里没有什么把柄，因为打不过虞渔舟，所以一时间应该还不敢贸然前来。

李清说，就算是幽荧，只要他还用着人类的，在这样米不的熬去，恐怕也会油尽灯枯的。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这昏迷着的人若是平静还好，最怕向苏厌这样，因为神经张，死死地咬着牙齿，也跟着地抵着上颚，本就不去任何东西。如果一直这样去，就只有送到医院去，是打糖也好，也好，总是可以为他暂时续命的。

只是送到医院去会很麻烦，苏厌这一的伤恐怕已经算是重伤害了，医院的人一定会报警。虞渔舟倒不是摆不平这些事，只是现在势急，如果他再被拘起来两三天，他实在是放心不家里这一瞎一疯的两个人。

李清突然间失了睛，走路都是问题，更不必说安。就算没人来上门找麻烦，这三个人在家早晚都会被饿死。

虞渔舟狠狠心，用一次纸杯接了一杯桶装，一边用手指掰开苏厌的嘴，一边往里面。

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喝才行。

虞渔舟的心态几乎要崩了，他现在是真正的孤立无援，是从没有过的无助。不觉得手上的力气大了些，把苏厌的脸颊得通红，却始终不去，顺着嘴角尽数了来。

虞渔舟只觉得自己的睛里已经有了泪，只是意识的尽量控制着不让它来。虞渔舟轻声“对不起，疼你了。”不知苏厌听不听得见。

半晌，虞渔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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