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炀将面前离她远的菜夹她的碗里，：“不过是朝上的琐事，耽搁了。

“哦。”白玉书继续吃着她碗里的东西。

写意刚好回来，看见齐炀在便悄悄退了去。

“焱儿呢？”齐炀问。

“刚睡。”

齐炀停了筷，：“既然如此，我便不去看他了，你多吃些。光明殿还有些事，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

白玉书应了一声，齐炀又看了她一才离开。

写意这才敢过来，“娘娘……”

白玉书继续夹着桌上的菜，“说。”

写意：“沈妃说了，南岭那边没什么打的动静，只是，那打探之人在军营中寻了个遍，自始至终并未见到黎将军真人。”

白玉书放碗筷，叹：“自然见不到，黎大将军此刻正在光明殿呢。”

“娘娘，皇上这是……”

白玉书笑了笑，：“齐炀这是把父亲的心腹收为己用了，这个黎将军可真是一旧都不念。不过也对，效忠皇上是臣应尽的本分。”

写意蹙眉：“那咱们现在。”

白玉书了手，吩咐：“派人回去一趟，让杨氏带着白府的其他人悄悄离开京师，带上足够的银两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是山野僻静之地。至于关外，你找个可信的人亲自去送一封信，务必到父亲本人手上。”

写意不知所以，“娘娘，这是……”

白玉书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傻孩，齐炀要对白家动手了。”

先是将襄王打发到岭北，再是摸清了关外的状况，最后控制了晋王府，齐炀明显是捺不住了。

写意明显没反应过来，当即愣住了。白玉书也没她，让人收拾了东西，只去了华音。

沈竹烟倚在床上，盖着被，手里绣着一虎帽。

白玉书在一旁看着，突然不想打扰这个安静的场面。

“娘娘……”

“沈贵妃。”

沈竹烟放手中的东西坐直了，：“娘娘一定是知了什么消息吧。”

白玉书坐在床边叹了气，“我以为只要父亲安分守己，就不会有杀之祸，可最终是我想多了。”

沈竹烟：“白将军侍奉两代君主，所立功劳数不胜数，又一心扑在关外的战事上，实在不应该有什么把柄。”

白玉书冷冷地笑了一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怕有一天飞来横祸，功震主的场，沈贵妃应该知。”

沈竹烟低了，思量许久，：“娘娘不如提前手，皇上打算用谁就先行理了他的肋。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为了好兆再大的事也会推到年后去，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肋？这黎将军的肋不就是黎妃么，白玉书看着沈竹烟手边的虎帽陷了沉思。

晚间，白玉书在华音用了晚膳，回到乐时齐炀果然不曾过来。她去偏殿看了齐焱，回到正殿时让写意收拾了床铺顺便锁了门。

许久不曾一个人躺在这偌大的床上，一时还觉得有些空的。白玉书坐起，随手拿了枕边一本书来看。是齐炀在她里抄的诗词，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烛火暗的厉害，她叫了写意一声，殿外没有人回应。

白玉书披了衣裳，拿着桌上的一支烛台，推门走了去。

写意和指画正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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