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容卿乐得清闲，直接去殿外跟值守的太监聊天去了。

白玉书胡翻着桌上的书，突然想到了北齐的妖妃冯小怜。

史书总是把君王昏庸残暴的原因归罪于妖后妖妃。她突然很想知，齐炀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

“皇上”她轻声唤。

齐炀抬起来，白玉书走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问：“您说自古以来，江山和人哪个更重要？”

比千古难题“妈妈和媳妇儿同时掉里先救哪个”更为棘手的难题。白玉书在一个君王面前，发了危险言论。

齐炀握住她的手，睛温柔地好似日里刚解冻的泉，他问：“若是你呢？”

“……”

怎么说呢，她不知，如果可以，就江山吧。

“人。”白玉书是心非。

齐炀看着她，嘴角颇为满意地弯起了一丝弧度，“为何？”

白玉书胡说：“千金易得知己难寻，若真是知我心意的人，一壶清酒，一支钓竿，两人泛舟湖上。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就是丢了江山也不可惜。”

“你真有这样的志向？”

“嗯！”白玉书脸不红心不。

齐炀笑了笑，松开她的手拿起折，：“若是我，就要江山，江山不在，又用什么来护她周全？”

“江山不在，还有……”

还有什么呢，若齐炀不是皇帝，还会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地上赶着说喜呢。

白玉书把手支在桌上，托着脸看着重新回到折堆里的齐炀。

其实在这诺大后里，能找到坦诚相见之人，是件不容易的事吧。所以齐炀之前每次跟她见面，嘴里都念叨着这个。比起那些一味阿谀奉承的人，她这不知死活的确实要真诚那么一，也难怪齐炀什么事都愿意给她说上一。

天上又飘了小雪，白玉书走到殿外正好看见和人们聊天的容卿。

“说什么呢。”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容卿见是她来，也未行礼，直接：“才们在说，这皇上的寿辰要到了，也不知要赏赐各多少东西。”

白玉书笑：“不就几件东西，也值得天天念叨。”

容卿：“咱们是才，您是皇后娘娘，自然不希罕这些。”

白玉书想着也是，人们一天到晚忙碌，也就逢年过节的赏赐有个盼。她抬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我回了，你们接着聊吧。”

“娘娘不等皇上了？”

白玉书边走边：“乐等去。”

“成，才过会儿去给皇上说。”

一路阔步到乐，白玉书前脚刚坐，都没捂，沈竹烟里传信的人后脚就到了殿。

说是白青元已经从关外启程回来了，一切相关事宜给刑侍郎亲自探查，朝中所有折不准再议此事。

白玉书看了两遍信，揣着齐炀的意思，若是他想除掉白青元，必然不会停了上奏的相关折。那么此次调他回来，很有可能是想通过刑将此事压来，草草置，大事化小。

“娘娘，皇上这是……”

白玉书将信纸丢了炭盆里，：“谁知呢，反正白府都空了，咱们也不怕。”

“唉！”写意却像是知了什么好消息，几日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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