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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很累吧？”

“我外婆是在睡觉的时候走的，听说这样是最没有痛苦的。”

辛来学着纪好的样捧起他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饭也没好好吃吗？”

“……我先去洗个澡吧？”

辛来又弯腰抱住他，“那你现在饿吗？”

“……也还好。”

辛来瘪了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这样怎么行？会变坏的。”

“可没有机会了，辛来，没有机会了，辛来……”

“困不困？”

等到两人都脱得只剩贴衣面对面地躺着，辛来还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背的时候，纪好终于觉到一丝无所适从。

“嗯。”

纪好忍了泪，，“嗯，有一。”

辛来又放开他，认真地跟他说：“我不冷了，咱们去睡觉吧？”

“我总会忘记我外婆其实已经80多岁了，我大舅舅都已经50几了，她怎么会不老呢？

纪好红了些眶，“哪有这么快，我好得很。”

两个人都好久没说话，辛来的手也没停，不厌其烦地轻拍着纪好的背。

辛来什么也说不来，只能一遍一遍地，不停地用手上的力度和温告诉纪好他在陪着他。

“其实我也不知，明明睡前我还跟她说了话的，我还跟她说次要把你带回去吃她的饭。”

“嗯！”辛来把脚拿来，用巾随意了两，然后穿上拖鞋，拉起纪好的手，“走，咱们去睡觉。”

纪好愣了，“现在吗？”

“辛来……”纪好睁着睛，只觉得自己前越来越模糊不清了。

“嗯。”

“我总说要带她去旅游的，最后也只是三的暑假带她回了一趟乡，但她很开心，我还以为会有很多机会的。

“……还好。”

辛来摇摇，把脸靠得他更近，“不洗了，明天再说，先睡吧。”

纪好看到他里的心疼，心里突然有泛酸，好久才低声回答：“……嗯，睡不着。”

辛来像是为了极力证明自己不嫌弃他，直接整个人都贴到了纪好怀里，手还摸了摸他的后脖颈，“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像哄小孩那样。

纪好愣了一会，回抱住他，这是个他肖想了很久的姿势，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境。

纪好在心里哽了一，实话实说：“……嗯，吃不。”

纪好看着辛来近在咫尺的脸，慢慢地说：“我好些天没洗澡了。”

纪好那天还是哭来了，哭了很久，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连最后自己怎么睡着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