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光将信将疑地想着，缓缓又往上走了一步。

最后，就是副作用的问题……就像使用“扒手”必然会导致虚弱一样，“骗”也有非常明显的使用风险。一旦“行骗”超过一定时间，他可能连自己都会骗过去，搞不清自己是谁，也忘了来时的路，最糟糕的结局，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去，彻底迷失在这个怪谈区域。

此外，“行骗”成功的概率也并非百分之百，适当的化妆和伪装能够提成功概率，但提升的幅度也很有限。

“能麻烦你先离开吗？走的时候请把门带上，谢谢。”

所以他才特意和方雪晴约定了回来的时间——虽然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第一次探听报，往往也用不上四十五分钟……

就在此时，那不断传来的恶意呢喃忽然停止。

……大家伙。

一秒，就见一团黑影，又蹬蹬蹬地从楼上狂奔来。

凌光默默想着，一手悄悄地伸袋，一边在二楼走廊反复徘徊着，一边不断在笔记上速记，摘录着所有自己认为可能有价值的声音。

跟着，却又听一个陌生的女音从上方传来，音略显沙哑，语气疲惫中又带着几分无奈，仿佛是在对什么令人疼的小动说话——

凌光浑一僵，忽听楼梯上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更是脑门一寒，想也不想，便加快脚步往上冲去！

所以它要杀谁？

“吱吱吱，杀了你，吱吱吱，杀了你……”

在“行骗”状态，他中的怪都是统一的黑影模样，只能用来知到对方的存在，无法看到更多。

可即便如此，凌光能通过其它方式，来大致判断一个异常存在的弱。比如黑影的颜浅、比如接近时温度的变化、比如对方自言自语时的用词和语气……

……剩凌光一个，呆呆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再次抱

即使本没看清对方的本来面目，方才那一瞬间的极寒，也足够凌光判断。

那绝对是一个大家伙。

跟逃命似的。

凌光：“……”

连带着凌光的脚步都意识一顿。

——毫不掩饰的恶意。

声音，也不可涉任何异常存在的行为。一旦违反，行骗就会立刻失败，且失败后，将无法再在同一个怪谈区域继续行骗；

收集报很重要，但他也不能坐视普通人被杀！如果那家伙真的是打算去猎杀人类的话，那哪怕拼着行骗失败，他也一定要想办法阻——

因为脸上还带着妆，他明智地没有选择电梯，而是走楼梯上去。不料刚走到一半，忽周一阵寒冷，跟着就见一团相当郁的黑影，从自己边闪电般窜了过去。

徘徊了大约二十分钟，二楼走廊里的细碎声音便已听了个遍。凌光估摸了，觉得时间应该还够，便又一路走到二楼尽，打算上三楼看看。

像刚才那个，颜偏、寒意烈。更别提它掠过去时，凌光听到的诡异低语——

总不至于……是刚才上去那个吧？

“我不认识你，但谢谢你专门过来，只是你来得实在不是时候，我现在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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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被冻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抱了自己的胳膊，心脏犹因为方才的肩而过而砰砰直，中的愕然，很快便化为了无法掩饰的后怕。

那女生是谁？她是在和谁说话？

——我去！

“挑谁呢、挑谁呢。吱吱吱吱，一共三个，该挑谁呢？”

“嘤嘤嘤，好可怕。嘤嘤嘤，好可怕。”那黑影边跑还边嘀嘀咕咕，跑得甚至比上楼时还快，跑到最后几阶时，甚至是直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