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堵死了。于绝望，他恢复了少年时代就已放弃的行为。他发现，这确实给予自己一堕落的安宁，确实把支自己全觉的生理冲动镇定来，好容易才得以埋工作。他是个普通的人，能够在一场普通的战斗中获胜。然而大自然却把他摆在与不同寻常的事行较量的位置上，惟有圣徒才能独力征服它，他开始节节败退。造访彭杰之前不久，新的希望渐端倪，模模糊糊，不够好。是眠术，里斯利告诉他，康沃利斯先生就曾求助于眠术。一位大夫说：“喂，喂，你不是个阉人！”于是，看哪！他就再也不是阉人了。莫瑞斯找到了那位大夫的地址，但他并不相信会有什么结果。他跟科学打过一次，就足矣了。他一向觉得里斯利知得太多了。当里斯利给他那个地址的时候，气固然友好，却略微有儿觉得有趣的味。

如今克莱夫-德拉姆再也不会由于与莫瑞斯的亲昵关系而受损害了，因此他期望助友人以一臂之力。自从他们在烟室分手以来，莫瑞斯想必备尝辛酸。几个月以前，他们就断绝书信往来了。莫瑞斯的最后一封信是外祖父在伯明翰逝世之后写的，他告知自己绝不自杀。克莱夫从未料想他会自杀，他很兴这一戏剧事件就此结束。当他们通过电话谈的时候，他听到的是值得表示敬意的一位男汉的嗓音——听上去，这个男汉愿意摈弃前嫌，将激转变为泛泛之。可怜的莫瑞斯并非矫造作，装豁达的样。他的声调缺乏自信，甚至有儿气恼，克莱夫恰恰断定这是正常的，从而觉得有改善的余地。

他很想力所能及地些什么。他记不起过去那件事是什么质的了，却记得它的分量。他还承认莫瑞斯曾使他从艺术至上主义的渊升腾到的光风霁月中去。如果没有莫瑞斯，他永远也不会成为与安妮般的男。在那没有成果的三年里，他的朋友始终在帮助他。倘若他不肯帮助这位朋友，确实是忘恩负义到极了。克莱夫不喜表达激之，他宁肯于纯粹的友谊行帮助，然而他不得不使用惟一的手段。倘若一切都顺利，倘若莫瑞斯一直抑制自己，不用事，倘若他停留在电话的另一，倘若在安妮这个问题上他是健全的，倘若他不怀恨在心，不太较真儿或者不太暴——那么他们就能够重新朋友，尽是通过另外一途径，采取另外的方式。莫瑞斯有令人钦佩的素质——他清楚这一，而他不仅知，还能够觉到这样的日也许正在回来。

克莱夫的脑里难得浮现这样一些想法，而且想得也不，他的人生以安妮为心。安妮和他的母亲得好吗？安妮会喜彭杰吗？她可是在靠近海洋的苏克斯（译注：苏克斯是盎格鲁撤克逊英格兰王国之一，位于英格兰东南，版图相当于现在的东西克斯和西西克斯两郡。）大的呀。这里缺少宗教仪式，她会到失望吗？丈夫从事政治活动，她能适应这气氛吗？克莱夫沉醉在中，将整个心都献给了她，把早先的激所教会自己的全倾泻在她的脚。至于那番激原是为了什么人的，他可得费些力气才能回忆起来。

订婚伊始，洋溢，对克莱夫而言，安妮是全世界——包括卫城在。他曾经想把莫瑞斯这件事向她坦白，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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