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生命更令他痛苦的瞬间。

他尝试着挣扎，然而挣扎只使他更狼狈，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他上，打了帝王严谨地束起的发冠。

季景笑脸地看着往日里在上的帝王丧失了尊严被地拖扯到自己面前，眉间一挑笑着：“怎么让本王的好皇兄像条死狗一样？”

季宴的睛死死地盯着他，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

这样冷狠戾的目光无疑会令人胆战心惊，但季景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皇兄还是跪吧，比这个姿势稍微好些。”

季景笑着开，神还是天真浪漫的像个少年，只是沾血的角勾起的笑意破坏了这张脸的少年，倒像个索命的厉鬼。

季宴冷笑了一声，一血沫了过去。

季景抹了抹脸，神才彻底暗来，他轻飘飘地向外面看了几，确定舅舅还没跟上来，这才转回了。

“看来皇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帝王金的面不知何时掉落了来，一张与皇帝给人印象完全不符的脸。

其实是张极俊的脸，肤白细腻，面如冠玉，风采绝佳，只是更像位不人间烟火的仙人，难以服众，不然皇帝也不会费劲心思将它遮住不见天日。

季景厌恶地看着这张脸。

他想起今日见到舅舅时他不小心的布满吻痕的脖颈，想起自己那时瞧见的两人亲密的拥吻，想起舅舅那句不要杀他的细细叮嘱，就觉得心中如刀割般绞痛。

那是我的亲舅舅！我的！

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舅舅！

季景狠狠地踹向季宴的膝盖骨，力极重，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骨碎裂的声音。

季宴地咬住牙避免自己声，但季景显然不会踹一就停脚。

极重的踢踹一落在本就鲜血模糊的膝盖骨上，从骨髓传来的极致的疼痛使人忍不住要跪地求饶。

太痛了！

季宴凭着最后一力气摇摇晃晃站着，烈的疼痛像针一样刺血肤，冷汗淋漓仿佛浸在里。

他的手臂依然被人像狗一样架着，甚至被拉开到最大方便主的折磨，而小的骨像是杵在膝盖一般，一一地扎着已经稀碎的骨渣渣，带来极致的疼痛。

好痛好痛好痛！

他几乎难以发任何声音，然而前的人还在一重力踢踹着，那最后一骨也似乎被磨碎了，他的膝盖无力地坠到地上，发砰地一声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