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仙人走。”

他的手实在冰凉, 更像是一块玉石，或者一条泥鳅，直直要钻到人心里去, 楚寻声没有说话, 任被他牵着手, 沉默着跟在后。

好乖。

白狄苍白面无表的脸扯一个森森的笑容, 他转去看了看这人的脸, 满意地一勾勒他的薄，鼻梁, 颚，像是恐怖的猎人在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

可惜看不见那双睛。

一双浸着温柔笑意，氤氲缱绻仿佛泛着盈盈光的缠绵眸。

任谁霎那间对上那双眸，都会恍惚觉得自己是被的特殊的那个。

楚寻声似有察觉，问：“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走慢了？”

白狄摇了摇，“没什么问题。”

他蹲了顿，又问：“难仙人听到了什么吗？”

楚寻声还真听见了什么，呜呜咽咽，此起彼伏，像是冤魂在哭诉，恍惚间又像只是树叶被风过发的沙沙声。

好歹是个会法术的人了，怎么这样胆小？

他唾弃了自己几秒，回答：“没听见什么。”

白狄的眸光一闪，又说：“仙人，杨柳城的邪繁多，防不胜防，几位虽然仙力傍，能力超群，碰到闻所未闻之，难免应付不暇，到了夜晚还是少门的好。”

楚寻声心里还在想方才那件事，闻言只是敷衍了，“嗯，嗯，好。”

白狄却转过来，黑沉沉的睛定定地看着他，“楚仙人，这是很严肃的事。”

楚寻声虽然看不见，却恍惚能察觉仿佛有千万双睛齐刷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风发恐怖的低，像是有千万只鬼魂在惨厉哭泣，他的全有些僵，慢慢：“好，白城主，我是认真的。”

白狄没有回话，继续看了他良久，才幽幽开：“仙人知就好。”

他转回去，继续带路。

楚寻声一步步跟在后面，却觉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冰，越来越冰，仿佛像是被冻在了冰窖里面，几乎难以伸直。

他看不见路，却能受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奇怪，而腐朽的风扑在面，似乎有什么人在阵阵低语，模糊不清，令人骨悚然。

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白狄没有说任何话，甚至他的呼声都无法听见，除了手中那越发冰凉的指节，楚寻声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走了。

“白城主？”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探问。

白狄轻轻地应答了一声，“我在。”

其实他倒还不如不回答，这声音森森暗沉沉，着着嗖嗖的风和回声显得更加恐怖，不似活人。

这路……有这么么？

楚寻声试探地问：“白城主，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的路有这样久么？”

白狄的声音明明灭灭，倒像是很远的地方发来的，“没走错，只是走的慢。”

他顿了顿，反问：“今日几位可有什么活动？”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直接，他又补充：“今日事务繁多，没有招待几位，还请海涵。”

楚寻声随便扯了，“今日……去欣赏了牡丹，嗯，开的妙极了，很好看。”

白狄嘴角微勾，“牡丹，很好看？”

楚寻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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