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之前说的够明显了，袁彦，总拿那儿事当筹码就没意思了。”

“有些事你非要戳破什么？”袁彦脸上笑意敛了，对方一次次的不合让他戾气顿生，“玩玩而已，有什么可当真的。”

“你对我有意思？”何二不愿再迂回，“但我没有。”

“对你有意思？”袁彦啐了一声，可啐完这句反问句后却也没再反驳。

何二警惕地望着他。

袁彦了燥的嘴，忽的声音又放了：“那你要不要答应啊？”

何二冷冷瞥他一，上一碰：“我又不是变态。”

活到现在袁彦还没跟谁低三四祈求过，陡然踢到啃不的骨可想而知再次被拒绝时有多气愤，偏偏何二浑不在意，转过对着张书颜墓碑上的照片看了会儿，然后伸手净了才落上去的细雨，才回准备山。

袁彦在墓园的过台阶上盯着他这一番动作，何二这人是茬，独独在面对母亲时神里的冷才化成温的。他心里满是恶意亟待脱而：“你知袁行生过一件什么事吗？”

何二正与他肩而过，一听这话，顿了顿脚步：“了什么关我事？”

“袁家的祖籍在D市，人死了照规矩都要认祖归宗。”袁彦一笑，面容在渐渐暗的墓园映照凭空生诡谲，“你妈妈在他心里算他明媒正娶的妻，你说，你把她葬在这个地方，袁行生会什么？”

何二打了个寒颤，一从未有过的寒意和恐慌从他脚往心蔓延，半天才让自己冷静来：“他了什么？”

“这块寒酸的墓碑底埋的还是你妈妈吗？”尾音变成了闷哼，袁彦用手着嘴角，被人一拳打的形晃了几晃。

“你们……”何二连脏话都说不来了，他张着嘴气，睛赤红，“怎么敢这么？”

“袁行生的，你要打打他去，反正他现在就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躺着，也还不了手。”袁彦边说边起拳回敬了对方，这一拳用了全力，都能听到骨被撞击的声响，“你打我什么气？”

何二欺而上，两人载墓园的绿化带里扭打成一团。

“况且我还帮了你忙，要不是我把你妈又迁了回来，你现在跪的指不定是哪个人呢。”袁彦到底不是何二的对手，渐渐落了风，可他却还在笑。

何二一愣，手上动作停了，半晌才找回语言：“你们一家都是变态！神经病！”

袁彦攥着他的衣摆，把人往自己这儿拉：“是啊，神经病，你不是早知了吗。”

何二也没了力气，过了会儿才让自己开不那么戾气冲冲：“那面，真的还是我妈吗？”

“是不是要谢我？”袁彦笑，“今年袁行生倒了，我才有机会这份善事。”

何二忍不住冷笑：“这是善事？”

“不是吗？”袁彦反问。

何二懒得搭理他，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悲喜不相通，所想要的也不相同，搅合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迁墓这事确实是袁行生的错，何苦殃及池鱼。

一时间，方才那场暴动的撕打仿佛都随着徐徐落的冬雨一齐冲散走了。两人了一泥和伤坐在墓园的绿化带旁，都累得没有动作。所幸这个没什么人，否则袁彦恨不得挖掉每一个见过他不堪一面的人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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