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觉得自己还是别解释了，当然也不能指望袁彦来解释，那事只会更糟糕更复杂。

何二喊人自己来端碗，三个人围在客厅的桌上吃饭。组合怪异，两个看起来就不对付的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可久了后，又有些微妙的协调。

“到底比不比？”何二不耐烦，“规则当时说好的，怎么又反悔？”

秉承着君远庖厨的原则，袁总只会袖手旁观，他站在厨房外，悠闲地看着何二笨手笨脚煮面。对方显然没经验，且好面，饭从不系围裙，趁着洗澡前如果凑上去能闻到一鼻的油烟味。

不论来过几次，袁彦都无比嫌弃这间破房。依依给他开的门，又跑回椅前写作业，指了指厨房，说：“叔叔在饭。”

说是饭，何二也只会理一些熟和简单的面条、粥。袁彦走去时正好看见他从料理台上拿了什么东西往嘴里，嚼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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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说不清他如今的受，他也不想费心再去理清。反正不重要。

依依偷偷试过，飞镖在半空中就因力度不够掉了来。她搞不懂，于是专心看起了图画书。

“在吃什么？”袁彦看见一截被撕开的香烟，焦黄的烟草来，“穷成这样了？”

他们尝试一起看电影，然后意兴阑珊、昏昏睡的半途立场，尝试一起吃饭，结果因味不合差大打手。

但只要你准备去，怪人也很。

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呀？

依依听不懂，只知他们在比赛谁能中靶心。

门外，袁彦压低说：“投中靶心能有多少几率？千分之一有没有？你要不想躺来你直说，别老玩这把戏。”

千百万人里，他们是其中最怪异的那个。可即使如此，怪人们也尝试着拥抱恋了，这机率或许比投中靶心的千分之一还要微小。

何二懒得回应他：“要给你一份吗？”

“别废话。”何二皱着眉，“小孩在家又不能烟。”

“当然了。”袁彦说。

只是依依的脑里都是问号，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袁叔叔——何叔叔威利诱她把称呼改了的。为什么袁叔叔来家里的晚上总是特别吵。

两个男人翻家里的飞镖，靶挂在防盗门后，人站到另一条遥远的对角线上，玩着无聊的比拼，还总是伴随着吵闹的争辩。

End

袁彦拍了拍掌：“女神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