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程澈：……

程澈摸了摸鼻，转在走廊的凳上坐。

池砚舟还闭躺在病床上，魏云并没有坐，就这么静静站在床尾，望着床上看似还在昏睡的池砚舟。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大力推开，弹到墙上震起一片烟尘。

或许是那天的风太大，又或许是上天注定想让他听见魏云的话，程澈坐在椅上无聊玩手机的时候，池砚舟病房的房门被一阵风开了一条。

“我好像盼着这一天很久了，盼着你从重重跌落，摔一滩再也爬不起来的泥潭里。你再也不了音乐，就像你当年害得我一样。”

魏云一辈没有被小辈这么以这视线不礼貌地盯过，心有些不快，他正想开训斥就见这个大个几步走上前来，以十足的力拽住魏云的衣袖，全然不顾魏云跟不跟得上，转扯着人往病房外走。

池砚舟正在睡觉。

“池砚舟……”

程澈余光瞥见了这条，于是站起来走向房门，在他的手搭上把手的一刻，他听见了魏云的声音。

“不过还好，听说你彻底听不见了，像你这以音乐为生的人，听不见了应该很崩溃吧。”

魏云有些讶异地回，却见刚才那个看起来无害可欺的大个此时正一脸沉地站在门，一双睛带着重的墨盯住了她。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跟被似的一缩，程澈骤然抬起朝病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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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程澈的角度看不清魏云的表，可她的话却顺着门清晰地传递到程澈的耳朵里，那是带着无边恶意的诅咒。

魏云显然也看见了，程澈本想劝魏云要不待会儿再去，话没却见魏云的手已经握上了把手。

“诶你谁啊，你什么？”魏云在后挣扎喊叫，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不论魏云如何挣扎，程澈的力却分毫不松， 径自将魏云拉到病房外，这才跟嫌脏似的迅速松开魏云的衣袖，拿手在衣服上使劲儿掸了掸。

“想到你活着也与死了无异，这好像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事。”

池砚舟这妈什么诡异的脾气。

快走到病房的时候程澈加快了脚步越过一直没说话的魏云，先行一步走到病房门透过透明玻璃的分朝里看。

喀嗒一声，房门被打开，魏云走了去，程澈想跟去叫醒池砚舟，魏云却先一步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回弹的木板差砸扁程澈的鼻。

“你还不醒吗，好想让你看看我现在有多开心。”

“你应该直接死掉的，你害死了你爸爸，为什么你还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