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我也的确从来没想过我会是面那个。”池砚舟淡定回答。

程澈：……

“合着你一直想要上我？”程澈目惊恐。

池砚舟扯了漫不经心的笑意，揶揄地看着程澈：“我记得很久之前在酒吧厕所门，我就告诉过你，我就喜搞直男吧？”

久未被提起的记忆哗啦啦如泥石一般将程澈彻底淹没。

池砚舟……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程澈的神恍惚，整个人仿若风中羸弱的一树苗，一就倒。

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好似每前一步就离自己贞的男之更远了一些。

爸爸、妈妈、哥哥……我今天就要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吗？

如果他们知他是以这方式成为的，不知会不会直接将他逐族谱，程家就没过这么没的玩意儿！

打开家门看见sart的时候，程澈想起了年前要给sart绝育的心思，不禁悲从中来，突然从sart上找到了难兄难弟惺惺相惜的意思，抱着sart的狗啃了一嘴，将傻狗吓得嗷嗷叫。

“我去洗澡了。”池砚舟随跟程澈打了个招呼，转了浴室，他看起来心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调。

程澈正襟危坐，开始给自己洗脑，试图接受的境况。

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可是你喜的人，让让他不是应该的吗？

不就是一小小的牺牲吗？他这么大度，为人牺牲一些又怎么了？

程澈努力说服自己，然后怀着悲壮的心冲去了浴室，将自己上上洗了个净净。

他洗的快，穿上浴袍堵在池砚舟的浴室门时，里的声才刚停。

不是……就算他洗得快了，但池砚舟也不至于洗这么慢吧？怎么现在才结束？

里窸窸窣窣了一会儿之后，浴室门被打开。

池砚舟和程澈的浴袍是同款，v领大开，程澈买的时候非说第二件半价，给池砚舟也整了一件。

蒸汽将池砚舟整个人都蒸得泛着斑驳的粉，一路延伸到前看不见的地方。汽挂在发梢、角和尖，将人衬得柔又诱人。

程澈的呼一窒，他的咙仿佛有一羽在挠着，浑的血开始朝一些地方倒。

池砚舟耳垂的小痣也在这一刻在他的前无限放大，仿若要引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平日里也不是没见过池砚舟洗完澡的样，为什么今天的池砚舟看起来却尤为不同呢？

程澈想要思考，却越思考越混，最终变成一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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