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上公给士两个选择，继续以灰衣修行，或者离开。

第二个来访者是嵩山士，穿灰衣修行。稚川前，他受州刺史邀请，今秋来州设坛场，行至一半，山中忽然风云大作，一阵黑云将他卷来了稚川。他认为自己术超乎常人，求见稚川君，要升阶，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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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一个来访者是附近山上的樵夫，受老虎引路来到稚川，规矩，穿灰衣修行。城半个月，樵夫太想念城外的老婆孩，想接家人一起来稚川修行。

……

樵夫苦苦哀求，表示自己家人都是行善积德的好人，杜上公不容分说：“稚川城是仙君府，凡人城，全靠天赐机缘，你有机缘，你的家人却没有。”

见到杜上公，队伍里的生灵们依次行礼，乌岚随同在旁，跟着受了许多拜礼。

翠霞亭建在垂直度将近十米的石阶上，是稚川城最的建筑。

“当然方便。”

嵩山士羞愤不已，一边汪汪叫骂一边逃走了。

杜上公给樵夫两个选择，独自继续留在稚川，或者离开。

杜上公请乌岚落座，开始了他的上公日常。

连续听了十几个来访者，非人类比人类更好理，前者诉求通常比较简单，人类稍显复杂些，杜上公约莫是累了，吩咐两个随侍小吏，暂停公事，给乌娘上茶。

杜上公应了他的挑战，并提以翠霞亭为限，斗法不得界。嵩山士祭两符，符在半空幻化成两箭矢，直取杜上公心房。众人见杜上公纹丝不动，本没手，两箭矢却像撞上了铜墙铁，发铮响，随后掉落在地。

樵夫选择放弃修行，回到家人边。

杜上公领乌岚到时，石阶上已经开始排队。排队者除了人类，还有其他各类生，天上飞的、地上爬的、里游的，见到杜上公，有些非人类瞬间幻化成人形，有些仍以原形等在队列中。这个世界生类多样，乌岚早已见惯不怪，她注意到排队者大都穿了衣服，颜多以灰白两为主，夹杂着少数浅绿，男居多，女很少。

嵩山士不接受，当场与杜上公辩论，他修四十余年，如今年过半百，在嵩山小有名气，对年纪轻轻的杜上公不服，要求比试较量。

杜上公把他变成了一只土黄的小狗。

嵩山士大惊，登时严阵以待，等了半晌，仍不见杜上公招。老心怀纳闷，四回顾，忽听阶有人发轻笑。老大怒，“笑什么笑？”这时他才察觉，自己发的竟是狗叫。

冬日上午，即使日大好，不时有寒风刮过，排队者却都觉不到冷似的。

亭面积不大，因四面空旷，居，显得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