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很满意这个办法，当即向杜上公致谢，施礼告辞。

稚川君的帖（10-11）

10、

理完公事，已是日暮时分，杜上公要请乌岚吃晚饭。

乌岚没急着应约，转问：“杜上公和王四郎熟吗？”

“还算相熟。”

“听上公说王四郎府上有宴会，我初来稚川，想去凑凑闹，不知方不方便。”

杜上公面犹豫。

“上公不方便带我去？”

“绝无此意。”杜上公，“只是与王四郎来往的，大都是士，文人酸腐，恐怕乌娘不喜。”

“杜上公怎么知我不喜？”

杜上公淡淡一笑，“乌娘陪杜某料理公事这一日，格外喜听凡人讲自己如何稚川。杜某私以为，乌娘应该更喜听人谈术法。”

“说起术，杜上公似乎很擅。”

“哪里哪里。”杜上公连连摆手，“稚川建城不足一甲，托仙君法力，城中修行者，凡人野兽，草木卉，只要悉心向，仙君都会赐予仙丹，用了仙丹，便有仙气，这仙气，不够就地飞升，变些小把戏娱人娱己，还是绰绰有余。”

两人一边慢步走台阶，一边低声谈。

“稚川建城多久？”乌岚问。

“多久，杜某不甚清楚。”杜上公。

“上公是稚川城最大的官，我看今天你理公事，旁边的书吏一直在记录。”乌岚，“城中有文字记载？”

“确有记载，记的也只是近三年的事，稚川城最早并不像如今这般秩序井然，稚川君先后从凡世请来许多智者、大儒，众人齐议，才渐渐将这些事建了制，落实为稚川府制。”杜上公，“起先，城中智者太多，不少人都曾在凡世封侯拜相，受当朝陛重。到了稚川，谁也不服谁，这一城之制，不能凡世那样建，久也定不来。智者们各个知书达理、能言善辩，却很少有人知粮、菜，稚川虽是沃土，无人植，也同荒地差不多。稚川仙君担心这群聪明人饿死，又陆续请来不少农人、匠人、百工之人，赐予他们法力，让他们各展所，在城中安立命。”

乌岚不知不觉听了迷，发觉杜上公不再继续，急问：“稚川城秩序就这样建立了？”

杜上公脸上浮笑意，“稚川君本来也以为，温饱问题解决，智者们就该正事了，所谓仓廪足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对了，换作是乌娘，在尘世已享过人间所有的荣华富贵，偶然得仙境，余生最想什么？”

“生不老？”

“乌娘见。”杜上公赞，“智者们不但想求生不老，求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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